可是大大黄鱼啊,比一般的规格还要重,这简直是太厚重了。
李承渊淡定的吃着面条笑道:“我在你义庄的这段时间吃喝穿住、还有买药材都要钱,何况偌大的一个义庄需要钱的地方不少,你还要养两个徒儿,这点钱说起来不算多了。”
“我承蒙你的恩惠,若不给予些回报让心安一些,那我不敢留在义庄住了。”
听到这番话以后九叔沉思片刻,随后把金条小心翼翼的保管起来,看着这个世间难寻到如此俊雅的青年也不由感慨一番:“唉,承渊,你真的只有二十岁出头吗?我那两个徒儿要是有你这么懂事就好了!”
不料这句话被文才秋生听到,又一阵发牢骚。
看到两手空空的两人,九叔不由冷喝道:“我让你们去买朱砂、符纸、墨斗这些练符修茅术要用得到的东西,你们怎么什么都没有带回来?”
“师傅,是文才他把钱搞不见了!”
“不怪我啊,都怪秋生刚才跟我打闹,打着打着街上人多,钱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了!”
看到两个徒儿互相推脱、又一阵打闹起来,九叔不由叹了一口气。
唉!
怎么他这两个徒儿如此顽劣?
要是有眼前这个青年半点本事和气魄,估计也不用他操心了。
呵斥了一番两个徒儿,文才秋生才老老实实的坐在店里,只不过没多久又开始指着店外面路过的女人开始说哪个屁股翘了,根本就没个正行,听得九叔气的差点想清理门户。
看到淡然沉稳吃着东西的李承渊,在看到两个徒弟这幅鸟样,就算是九叔心情再好却也要气个半死。
这个年轻人做事沉稳平静,就算不说话也给人一种如沐春风恨不得上去结交一番的气质,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不但没有嗷嗷乱叫或是半死不活的样子,反而没当做回事,这份气魄不是简单人物啊。
相反他这两个徒儿贪生怕死、好色胆小,连一点小事也办不好,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唉!
九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猛然训了一番店里还要打闹的两个徒儿。
吃完了面以后,文才又继续拉着推车在后面唉声叹气的跟着,还一边喃喃着李承渊看起来没几斤肉,却比佛像还重。
九叔双手负于身后,面色严肃的走在街道上,却不时跟街坊邻居打招呼,显然在任家镇上颇有威望。
文才在后面拉扯累了喊秋生拉一下,秋生略略略的做个鬼脸就是不肯拉车,气的文才一阵懊恼。
买好了义庄平日里所需的东西后,九叔还在菜市场里挑着平常不舍得吃的猪蹄、排骨等大肉,看的秋生吃味的靠过来阴阳怪气道:“师傅他是你亲儿子啊,你怎么对他这么好?”
“有客人来,自然要用好酒好肉招待,你们两个臭小子懂什么!”
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