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闭口不提弈老之事,也算是翻篇了。
可翻阅着案卷许久,陆元君又幽幽一叹:“司徒元君,你说这人之初究竟是善还是恶?”
他翻出这个话题没有别的原因,一来这段时间司徒元君老是囔囔着要跟他打赌,二来北伐荆兴战败后夏帝又继续抽丁加税,闹得百姓更加苦楚,犯罪频频发生。
每天审讯着众多鬼魂时连自己都心烦意乱、悲叹大夏腐败。
心境乱了、感慨多后,自然又提出这个问题。
听到出现了不下十遍的问题,司徒元君嘿嘿一笑道:“很简单啊,我们打个赌!”
由于这句话在耳边听多了,陆元君没有太大的抵触,而是沉默问道:“打赌?打什么赌?”
“你不是整天问我人之初是善是恶吗?我们打赌这个不就好了?”
司徒元君抚摸着胡须笑道。
“怎么赌?”
陆元君皱了皱眉,最终没有说出‘我与赌毒不共戴天’这句话。
“嗯……”
司徒元君陷入沉思之中。
他不是赌徒,只不过为人比较豪放,在世时常与友人以打赌为乐,久而久之便沾染了一点陋习,但能力过人,也无大奸大恶的心思。
沉思中,司徒元君发现评判善恶还真不好打赌。
毕竟一个人的善恶与小时候成长的环境、长大来的教育、环境等息息相关,怎么打赌呢?
赌婴儿以后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个是由家教与成长坏境做决定,他们管不了啊,毕竟一旦插手就不是打赌了。
壮年?
壮年的心智完全稳定,观念形成,很难再做出改变,也赌不了啊。
这般,事情暂且搁浅。
两人休憩过后又继续忙碌阴司事物,不再提打赌之事。
但此事都如同生根发芽般在两人心中生长。
某天审讯鬼魂之时,司徒元君突然欣喜拍着案桌,兴奋道:“陆元君,我想到了!”
但立刻想到自己的不妥,马上挠头讪笑着继续工作。
待审批鬼魂一事结束后,司徒元君马上赶走其他阴差,拉着陆元君小声嘿嘿道:“陆元君,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想到办法了?”
陆元君迷惑的看着他。
“还记得我们之间的打赌吗?当初你可是天天问我人性善恶之分啊!”
司徒元君探头看了周围一眼,继续道:“我们就赌一个愚钝的人变聪明后,到底是先做好事成为好人、还是做坏事成为恶人!如何?”
“以愚钝之人打赌?”
思绪片刻后陆元君眼睛一亮,同样觉得可行,但有些迟疑道:“我们插管阳间之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