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灾涝灾不断,这十万两在和平年间相当于五十万两白银啊!
可这小子竟然愿意用十万两换自己随手写的废纸?
当即,寿文隆哈哈大笑道:“好!好一个陆宁,明年春闱也快到了,到时候你只要考取个贡士,我便让你高升,至于能升多少,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陆宁一听,欣喜若狂的拜谢一番。
跟寿文隆交谈一番,听出对方有送客之意后便拿着那副还未干透的字画请辞。
“对了,你尽快解决家里的事情,建岚城里爱慕我家侄女的青年才俊可不少啊!”
寿文隆好像无意提了一句,却让陆宁眼瞳一缩,躬身离去。
坐着马车里,陆宁随手把那副字画揉成一团扔在角落里,眼中充满阴冷与怨毒。
知州算什么东西?
敢让自己跪一个时辰才起来?架子可真够大的。
还有那十万两,他要百倍夺回!
陆宁令马夫往陆府赶去,心里在思绪着怎么休妻。
寿文隆这厮已经在告诫自己赶快做出抉择,否则那十万两银子都是白送。
回到家里,陆宁便看到一脸发呆、手里还抱着个木莺在门口坐着的秀荣,心里厌恶不已,觉得丑陋的妻子坐在门口简直是让别人笑话自己。
堂堂解元、建岚城县令,却有个丑恶的妻子?
丑就算了,你就不能在家里睡觉躲着、非要在门口晃悠给别人看见?
自己丢的脸还不够?
陆宁心生厌恶,对这个满脸麻子、浑身体臭的妻子愈发讨厌。
“相公你回来啦?”
每日担心陆宁受到威胁的秀荣欣喜去迎接,满脸的小女孩笑容,可在陆宁眼里那就是一团横肉皱着发笑,令他差点发呕。
进门后,陆宁冰冷的提出休妻,果然秀荣又哭又恼、死不同意。
陆宁眼底生出一丝阴狠,忽然笑着安慰秀荣,并提出去城外散散心。
随后,陆宁架着马车往城外走去,出城时一个跟许二狗混的痞子张麻子见堂堂解元竟然亲自驾车,便想上去偷看发生了什么事、顺便拿来做威胁给许二狗报仇。
途中,秀荣坐在车厢里,手里还抱着当初陆宁念念不忘的木莺。
她心中欢喜,以为是相公浪子回头、想跟她踏青游玩、重归于好,不知有多么开心。
相公找她出城外玩,是不是因为想起了今天是她的生辰?
唉,她不求相公独爱自己一人,只希望以后相公跟自己说说话就好,哪怕相公娶很多小妾回来,她都不会怪罪。
陆宁驱赶马车往城外走路,路上愈发荒僻偏远、廖无人烟。
两人并肩走在荒郊野岭、不时说着话,但大多数都是秀荣开口、陆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