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好好考虑清楚,我此次前往已抛开了一切念头万一我回不来了也没什么好眷念的。”
欧阳信略笑:“我何尝又不是,莫叔叔也说过南方一带危险,但我与师姐都愿尽自己一份力。我们虽相识不久,但早已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因此我们不会袖手旁观的。”
胡善静重重点了点头:“信弟,有你这一席话,我胡善静死也足惜。”
“善静,不许提‘死’字,如今我们还没去就提死字多不吉利,不管多艰难我都坚信我们会成功的!”
赵雨琪此言一出两人都看向她:“雨琪妳说的是,现在才发觉有的方面我不如你。”
欧阳信接着道:“赵师姐说得没错,我们要对自己有信心,为了古师姐和林师姐我们一定要打赢这场战斗!”
这一夜似乎十分漫长,欧阳信没有回房与胡善静同卧一室,两人如亲兄弟般畅谈了许多,正如当年张易山和胡云天同睡一床时的情景...
莫玲儿从蒙眬醒来感觉到头还有微微刺痛,突然一惊她摸到了一个躯体见到正面是柳雪后才松了一口气。见柳雪睡得正香她也没叫醒她,悄悄离开了房间脑海里也似乎忘记了昨晚醉酒闹事之事。
听的隔壁房间有了动静,门开了欧阳信走了出来,莫玲儿快步迎了上去,仔细看了一眼房门后,好奇的看向他:“你..你为何从善静的房间出来,难道昨晚你们两个...?”
“玲儿师姐,我与善静哥都是男孩睡在一起有何好奇?妳不也同柳雪同睡一床吗?”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我醒来后好奇为何柳雪会睡在我床上?既然你知道那你快告诉我。”
“玲儿姑娘早!”欧阳信本不知如何作答,胡善静走了出来算是替他解了难。
见到胡善静后莫玲儿目光瞬间转移,同时脸色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含蓄道:“善静,我是来看你收拾好了没,待莫叔叔回来后我们就出发。”
“你们年轻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急性子,尤其是你玲儿。”
“莫叔叔!”见莫天(心魔)走了过来三人齐声道。
“善静,昨晚柳大叔为你设宴而我没去还请见谅!”
“莫叔叔,您身体不适要多休息才是,不知现在可好点没?如不行那我们可改日再出发,您也可再多休息几日。”
莫天挥了挥手:“我身体已无大碍,无需再改日就今日出发吧。”
在柳大爷和柳雪的相送下,几人来到了石柳镇镇口,不远处马白带领几人牵了几匹马走来,隐隐看到马背上还跨了一些东西,见到马白胡善静第一个迎了上去:“大哥,昨晚不是说好了不必来相送。”
“三弟,你要出远门,大哥怎能不来亲自相送。来,各位,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聚,大家都喝下这碗酒,就当领了我马某这番情意!”说完,马白亲自给每人倒满了一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