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手冢雅治起身,拿起抹布擦了擦双手,扯嘴笑道:“不管你承不承认,这一场都是你输了,立即滚回你自己的国家去,不要再来我们这儿来闹事!”
【不想承认也得承认,人家那个确实更漂亮,不管是造型还是色彩。】
【我们的画糖人比不过他们的捏糖人?玛德,捏糖人也是我们的好不好?】
【这不是捏糖人,这是饴细工,东瀛的特色手艺。】
【上面那是什么品种的汉奸?饴细工就是捏糖人,就是换了个名字而已。】
【这个姓陈的,大老远跑到国外去丢人,这种手艺还有脸直播?qnmd。】
秦雨晴的直播间里,开始瞧热闹的那些网友,在这一刻纷纷骂街起来。
他们都觉得陈黎只是嘴皮子功夫厉害了一些,可在手艺上面,画糖人和饴细工相比较,不管是糖艺的造型,还是色彩方面,毋庸置疑,饴细工更胜一筹。
饴细工采用了多种色彩糖稀进行配置捏作,而画糖人从头至尾就只有一种颜色,麦芽糖的黄。
“呵呵~”
瞧见手冢雅治和大木真咄咄逼人的架势,陈黎不怒反笑。
大木真冷道:“你笑什么?”
陈黎抬起头轻笑道:“刚刚听手冢先生说起过,你曾到我国学习过糖艺知识,所以,你对我国的糖艺也有一定的了解,对吗?”
手冢雅治瞬间瞪大了眼睛,反驳道:“谁说我去过学习过的?放屁!”
陈黎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再次拿起铁锅里的糖勺,悠然道:“时间未到,怎知胜负?”
手冢雅治看了眼桌案上的闹钟,抬起示意道:“还有三分钟的时间,请开始你的表演。”
但。
陈黎还是没有有所动作,他的右手一直握着糖勺在搅拌着铁锅里的糖稀。
忽地。
唰!
糖勺拉起。
在糖勺凌空之际,一道宛若长河的麦芽糖被拉扯了出来,糖稀紧紧相连一片,毫无要断裂的迹象。
首,在糖勺。
尾,在铁锅。
首尾相连,紧密无断。
突然间。
在陈黎左手接住从糖勺落下的糖稀之时,糖勺极速放置在桌案上,右手顺势拿起那片竹刀在掌心快速旋动。
手指灵动,轻然一荡。
竹刀向右上空旋动飞出,切开了那片紧连的麦芽糖。
咻咻咻。
当陈黎右手握住麦芽糖尾,竹刀在空中旋动着返回到了桌案上,就好像是一把回旋镖般,神奇无比。
“我去!!!”
常佳璐和秦雨晴异口同声。
四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