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儿子马跃去英国。
张扬有些不情愿地冲马一鸣说道。
“你也出过国,你帮儿子想想,咱还需要准备点啥?国外不同国内,还是备齐全了好。”
马一鸣想了想,说道。
“其实也不用准备啥,我们那会儿出去,每人带一箱方便面。可我们都是大人,让马跃一个孩子天天吃方便面,孩子没面子不说,他也吃不了这个苦啊!皮箱就用我那只,吃的还是不要带了,带点必备的衣物,远途无轻载,你给他多带点钱就行。”
“刚才我用手机查了一下,现在的汇率是八块多人民币才换一英磅,看着都让人肉疼,和英磅一比,人民币就不是钱了。”
张扬抱怨了一句。
马一鸣笑了笑,说道。
“你说的这些,这都是哪跟哪呀,汇率一直都是这样,上下浮动不多,多说无宜,换就是了。”
“换,换,我把血放了,把脖子勒上,一年不吃不喝了。”
张扬的话把马一鸣逗乐了。
“你呀,就这张嘴好,把人得罪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呢。”
张扬不依不饶。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受不了啦?受不了也得受着,谁让你娶了我呢。”
“没有,不敢受不了,我这是娶鸡随鸡,娶狗随狗。”
“喂,你骂谁哪?骂人都不带脏字,听你这话里的意思,你娶我还后悔啦?告诉你,你什么时候都不许变心,你要是敢背着我找别的女人,我就把你废了。”
张扬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了一句,却在无意之中,又捅到了马一鸣的痛处。
马一鸣顿时感觉到后背发凉,心虚气短,急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借以掩饰心中的慌乱。
稳定了情绪后,马一鸣放下茶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
“看你都说了些什么?我后悔什么呀,在一起生活了快二十年了,孩子都成人了,说这些多余的话有什么意思。”
马一鸣刻意回避了张扬的后半截话,因为,他已经有错在先,尽管那不是他的错。
张扬继续说道。
“男人啊,就得经常敲打敲打,这就好比老牛拉车,你不抽鞭子就不走正道。有的男人,女人不管,他就登鼻子上脸,不知道自己是谁。尤其你现在是大领导,围在身边的人又多,我必须经常提醒提醒你,免得你犯错误。”
张扬的话,让马一鸣越发的心虚,他从来没做过对不起张扬的事,这一旦做了,他内心的负罪感就特别沉重,对于张扬的话理解得就更加偏颇,似乎张扬的每句话都是有所指。
“明天你千万别忘了儿子的事,时间不早了,我有点累了,我睡觉啦。”
马一鸣想尽快结束这样的聊天,因为他觉得特别难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