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不由又想起了刚才爸妈和她说的话,顿时一阵委屈涌上心头。作为长媳,她有心作一个孝顺的榜样,但她能很清楚地感觉到,婆婆孟祥语对她并不近乎。虽然每次和她说话,脸上都带着笑,可是,张扬却总觉得那种笑并不亲切,她能感觉到一种隔膜。
可是,张扬也清楚地知道,婆婆对待自己的小姑子马一晨却是发自内心的亲近和热乎。她也反思过自己,可是,自己除了说话不会看火候,直来直去,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懂得婉转之外,她做得并不比马一晨少,这让她总是感觉到一种委屈。但她知道,她竞争不过骨血,她毕竟是外来的媳妇,因此,她也不再去计较,能少和公婆见面就少见面,平时礼数尽到也就行了。
窗外暖阳西斜,已近黄昏。
张扬看了一眼挂钟,算了一下时间,再过半个小时,儿子马跃也该回来了,她便起身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做起了晚饭。
马跃回来的时候,张扬刚好做好了饭菜,正要进屋歇一会儿,见马跃进了屋,于是说道。
“真是馋猫鼻子尖,我这刚做好饭菜,你就闻着味回来了,今天下课晚,饿坏了吧?”
马跃见桌上摆着的饭菜,甩掉脚上的鞋,把往沙发上一扔,冲到桌前,伸手抓起一只大虾,连皮带须送进了嘴里。
张扬急得直喊。
“小祖宗,快吐出来,虾头有毒,不能吃。”
马跃三嚼两嚼,把虾咽进了肚里,大声说着“真香”,然后一边用嘴抿着手指上的油一边回到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张扬见桌面上被马跃滴上了油,一边生气地擦着一边冲马跃叮嘱道。
“以后不能这样吃虾,中毒不是闹着玩的,虾头一定要扔掉,你给我记住了。”
马跃一眼看到了新买的皮箱,突然惊叫起来。
“妈,这么好的皮箱是给我买的吗?不要太奢华了好吧。”
张扬边在厨房水池洗着抹布,边扭头说道。
“不给你买的还能是谁的?你爸的皮箱样子太旧,拖着也不方便,妈就给你买了一个四个轱辘的,喜欢不喜欢?”
马跃走过去提了提箱子。
“超喜欢,我同学也买了一模一样的,只是颜色是黑的,谢谢妈。”
张扬笑了笑。
“少和你妈假客气了,快过来吃饭吧,看到新皮箱就不饿了是不?”
马跃小心地把皮箱重新摆好,一脸兴奋地来到桌边坐下,看着桌上的饭菜问张扬。
“妈,咱们是等我爸回来一起吃呢?还是咱们先吃?我可真有点饿了。”
张扬犹豫了一下,马一鸣每次晚上出去应酬,都会提前给张扬打电话说一下。可是今天并没有来电话说回不回来,她想等马一鸣回来一起吃。
可是,见到儿子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