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试试。”
孟祥语语气很坚决。
“那也得劝,我是她妈,我不能眼看着她耽误了终身大事。要我说,她就是心浮气躁,杜东平挺好的,本分老实,是个过日子的人,她愣是看不上人家。”
马守道急忙回头警告了一句。
“我可劝你啊,闺女的事你可别管太多,别弄得里外不是人。”
马守道说完,又转回头闭上了眼睛。
“你做你的好人,我做我的恶人行了吧。”
孟祥语赌气说了一句,也转过身去没再说话。
“你呀,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你别听不进去。”
马守道说了一句,也没再说话,很快睡着了。
孟祥语躺着又想了一会儿,实在是太困了,也慢慢睡着了。
马守道和孟祥语这一觉直睡到下午三点才醒,外面阳光依旧火热,屋里略显憋闷,两人起来后就去了客厅。
客厅里有空调,两人略坐了一会儿,彻底醒了觉,孟祥语才不无忧虑地说道。
“辰辰这孩子和闺女不亲也不是个办法,总这样下去可不行,咱得想想办法缓和一下她们的关系。”
马守道搓了搓脸,说道。
“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两个人像仇人似的,这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我说呀,除非闺女和东平复婚,否则,辰辰心中的结解不开。”
“你觉得他们有没有可能复婚?我总觉得他们的感情还有,如果东平改一改性子,主动去找咱闺女,闺女找不到合适的人,兴许心一活就复婚了呢。”
孟祥语尽量往好了想。
“你就在那想好事,哪那么简单?亏你还给别人家的孩子讲了一辈子道理,这点浅显的道理都不懂?这感情就像一面镜子,你见过哪个镜子破了还能复原的?”
孟祥语想了一会儿,觉得马守道说得很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又说道。
“明天我去问问东平,探探他的口风,咱们得两条腿走路。万一闺女迟迟找不到合适的人,也不能总单着,必须复婚。”
马守道急忙阻止道。
“我说,这事你可不能急,更不能帮倒忙,弄不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孟祥语不耐烦地说道。
“我知道呀,大道理我比你懂,我不会鲁莽的,会见机行事,这又不是急的事。”
“你知道就好。”
马守道说完,起身去了阳台,站在窗口活动了一会儿腰身,然后坐在阳台上喝茶。
阳台是敞开式阳台,与客厅相通,自然也很凉爽。
孟祥语并没有去阳台,而是起身打开了电视机,选了一个喜欢的节目,边吃水果边看起了电视。
不知不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