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马一晨已经炒好了菜,孟祥语一边往桌上端菜一边说道。
“要我说呀,你这就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我看你以后能找一个什么样的,快洗洗过来吃饭。”
孟祥语说完,又冲客厅里喊道。
“饭菜做好了,过来吃饭吧。”
马守道答应一声,很快来到了桌边坐下,看着桌上的菜,伸鼻子闻了闻,冲马一晨竖着大拇指。
“这菜保证好吃,色香味俱佳,一看就是我闺女做的,比你妈做的强多了。”
孟祥语假装生气,怼了一句。
“我做的饭菜不好吃,你也吃一辈子了,孩子们一个也没有饿着,都长得人高马大的。你这是倚老卖老,得便宜卖乖。”
孟祥语说完话,自己先笑了,她才不会真生气,她就喜欢这样和马守道磨牙,她觉得这就是生活的滋味。
马守道看着孟祥语,想反驳几句,却只是张了张嘴,最后很无奈地一摊手,什么也没说。
马守道的样子逗得马一晨“哈哈”笑了起来,边笑边冲孟祥语说道。
“妈,您看您把一位退休的局长大人折磨成什么样了?我爸这是有苦难言,有怨难诉,整个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您这一辈子可真值了。”
紧接着,马一晨又冲马守道苦着脸说道。
“爸,我对您的遭遇深表同情,却也无能为力,只能用话语安慰您了,劝您也不要有什么反抗的念头,一定要挺住。”
马一晨说完,握着拳头冲马守道挥了挥。
马守道也默契地挥了挥拳头,很坚定地说道。
“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我一定挺住。”
马守道和马一晨一唱一和的样子,把孟祥语逗得“哈哈”大笑,埋怨道。
“你们爷俩演什么双簧哪?快吃饭,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马守道一指桌上的菜,冲马一晨说道。
“诉苦大会到此结束,吃饭。”
不知道为什么,马守道对马一晨就是喜爱,从小就是,马一晨懂得逗他开心,只要爷俩在一起,就少不了这样的诙谐和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