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孟祥语和马守道吵了很多次,谁都说服不了谁。一气之下,两人经济独立,谁都不管谁。
孟祥语参加的健康讲座学习班是一个南方人办的,租了一个门市作教室,雇了几个年轻会说话的女士,然后用定期免费发放米面油蛋的小福利,再加上巧嘴如簧,很快聚集了几十个退休赋闲在家的老头老太太。
因为孟祥语表现得非常积极,拉了好几个学员,居然被任命为组长,享受了不一样的待遇,这让孟祥语感到很满足。
每次提起这件事,孟祥语和马守道都会话不投机,甚至争吵起来,谁都不让步,这次也一样。
马守道倔强地说道。
“刷太勤,牙根容易松动,我就不刷,漱完口了。”
马守道说着话,也不管孟祥语怎么想,人已经钻进了被窝。
马守道不喜欢睡前刷牙,每次吃完晚饭,他都会用牙签挨个牙缝清理一遍,然后用清水反复漱几次口,他觉得这样做比刷牙强。
孟祥语见马守道躺下了,立即走进卧室,大声说道。
“快去把牙刷了,一嘴的口气,熏死人了,越看越不讲卫生。”
马守道紧紧地抱着被子,像是有人要扒他的衣服。
“你别无理取闹,我不想和你吵架啊,大半夜的,成何体统?”
孟祥语没想到马守道剑走偏锋,见马守道一副不愿意的样子,一时也是无话可说。她想想也是,夜深人静的,如果真吵起来确实不太好。可是,她的心里依旧不服气,她不允许马守道对她的健康讲座说三道四,她赌气似的回到了客厅。
看了一会儿电视,孟祥语觉得一个人坐着实在没意思,便起身关了电视,进了卫生间,洗脸刷牙后,便也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