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请了巫做了法事,也请了医士,该想的法子都想了,都三天了,钧儿早没了气息,也不能一直把人搁在屋里挺着是不是。”
如夫人听着楼大夫人和兰夫人的话就知道这后面必然有景孝嵩的意思,她不由得破口骂道:“狼子野心的东西,用着我董家的银钱,还想动我的心尖肉,你们有本事就将我抬走,否则休想动我钧儿一根指头。”
楼大夫人脸上有了决绝的神色:“如妹妹,我和你明说了吧,咱们举家搬到长安城来,不说为着家里这几个未出嫁的女郎君,就是为了景渊和景瀚两个未娶妻的也不能任由你这样拦着不处置钧儿的后事。”
如夫人嚷嚷道:“处理什么后事啊,你见过谁死了还能面若桃花的。”
兰夫人哼道:“怕这块肉迟早是一块腐肉。”
如夫人闻言过去扬手要在兰夫人的脸上扇上一巴掌。
兰夫人一扬手狠狠的将如夫人推了一个踉跄:“我劝姐姐还是以大局为重。”·
楼大夫人给左右的两个老婆子使了眼色,那两个老婆子撸起袖子将如夫人拦了下来:“如夫人,得罪了,这人死了还是早点入土为安,您这样拦着钧娘子也不得早日转世。”
王小云躺在床上听了半晌,她被那个满头银发的孝元景皇后纠缠着到了这个景钧的身上,她听见那俩婆子动手的声音知道不能装着了,已经死了一回的人了,总不能再被扔到棺材里一次。
这楼大夫人是刻意支开了如夫人身边的人,这兰夫人平常可不敢这么跟如夫人说话,这是趁着景钧病,要如夫人的命呢。
既来之则安之,克夫命又怎么样,她要改写命格。
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这些人敢欺负如夫人,她得给这些人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