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做胭脂,等过几日我请你来家教教我。”
景钧才想说我不是为了做着玩的。
董月娥不等景钧开口便左顾右盼的问道:“钧妹妹,你刚才在屋里可见到你二哥往哪去了?”
景钧恍然大悟,这份厚礼原是因着自家二哥得的:“我二哥刚才和母亲说了一声往马场那边去了。”
她这也不算卖哥求财吧,毕竟这么厚的礼,谁都痒痒不是,况且又不是她自己主动索取的。
董月娥听着景钧这么说不由得面露欣喜之色:“哎呀,钧妹妹,你且往前面去吧,我忽然肚子疼,我去去就来。”董月娥说着一溜烟的跑了。
景钧拿着玉坠勾了勾唇角,若是有追他哥的小女娘都这样贿赂她,岂不是就发了财了,也不知她哥要是知道自己将他卖了会作何感想。
“一个坠子就能将最亲近的人出卖了,若是更大的好处怕是更难守口如瓶。”
景钧听着忽然响起的声音猛地侧身,只见萧衍在回廊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家伙也在董家的邀请之列?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的,这是死咬着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