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是出成品了。景钧让人看着铺子,她领着寒烟往后面去看新进的那一批原料。
这铺子是前后通透的,只是后面鲜有人走,多半是从正门而入。
寒烟鲜少出来,今日见着这样的场面只觉得新奇:“先前你让奴婢好好洗五皇子的那方帕子,我以为娘子也和别的小女娘一样只是思慕五皇子罢了,现在才知道娘子的用意之深,照此下去咱们铺子必是要发大财的”
景钧勾唇伸手拿起一方苏木闻了闻:“这还只是个开头,要准备的还多。”
寒烟笑道:“这后院阴凉,我去给娘子拿件披风。”
景钧应了一声埋头继续清点着后面的货物,她走至门边就听见了一阵脚步声,抬眸只见穿着一袭白衣的萧衍已入得门内,景钧眉心一跳,她下意识的拿起手边捣花蕊的杵子。
萧衍好整以暇的站在那,身后未带一人,他猫捉老鼠一般的立在门口,一副等着景钧先开口的样子。
景钧咬了咬牙,不自觉的朝着后面退了几步,上次被景渊和董月娥搅合了,这次这家伙能从后面来,又是这般气定神闲的模样估计是已在前面找人绊住了寒烟。
“萧中丞倒也不必大费周章,不过是几句话的事。”
萧衍抬手理了理宽大的袖口,嘴角噙着笑:“夜长梦多,为着这几句话,萧某已在这等了几日的功夫了,还是早得了钧娘子的应承早日安了心的好。”
景钧知道今日是躲不了的:“萧中丞心急如焚不假,可实不该这样贸贸然的与我在一处说话。”景钧顿了顿:“不是君子所为。”
萧衍笑笑没接这茬:“这条铺子不比前面的那些,大多门客罗雀,唯独你这家铺子外面人流如织。”
景钧想着反倒也不会有人贸然闯来,这一来倒也不怕了,她微挑眉。摆出一副是又怎么样的架势。
萧衍淡淡笑着:“五皇子最忌讳有人拿着他的名讳做文章,也不知道铺子里这方帕子还能放多久。”
景钧闻言变了变脸色,她自知有些事赚够了噱头就够了,过犹不及,可现在却还不是时候。
乍一听这话无关紧要,实则绵里藏针。这讨厌鬼不扎自己不好受。
景钧定了定神:“上次萧中丞说需要我发几个誓言才可以?”
萧衍瞧着面前的小娘子,她今日穿了一件粉色的衣裙,一张白皙的面庞比先前红润了些,那双眸子里已染上了几分怒气,白皙纤细的手在纱衣之下隐隐握成拳:“记性不好,也不知道开门做生意能不能算明白账目。”
我可去你大爷的吧,我发誓,管得着么,我就是赔到老虎山去也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我景家第二女景钧在此立誓不会将花朝节那日在河边所听到的言语说出去。”
景钧咬了咬牙,发毒誓么,谁怕谁,来个狠的彻底甩掉这个狗皮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