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一口答应了下来,她瞧明白了,这董月娥是不追上不罢休,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也得上。
景渊一听要去董家就不乐意:“整日斗鸡,投壶有什么意思,都不过是花架子,纨绔子弟。”
景钧心里不胜唏嘘,说的好像就跟您不是纨绔一样,偏偏您这张脸,您这身段可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么:“二哥就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你就是那朵白莲。”彼时白莲还不是骂人。
景渊没想到景钧会突然夸自己,他佯装生气皱眉道:“什么莲不莲的,奇奇怪怪。”
“二哥是君子,君子洁身自好,是好事。”景钧看着红了脸的景渊不由道:“所以二哥要去啊,要用自己去影响那些个纨绔不是。”
白莲原来也可以这么用,也是个好词。
“去不去还不一定,到哪日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