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匹汗血宝马……”
“下得哪日的帖子,我看看若是那日没事或许能去。”
景钧露出了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董月娥竟然输给了汗血宝马:“后日。”
“后日啊,后日我没事。”
呵呵,我看你哪日也没有过事。
第三日早起,景钧还没收拾完毕就被门外的景渊一个劲的催促着出了门。
夏日已至,景钧换上了薄薄的衣衫,因着起得早在马车里昏昏欲睡。景渊今日也没骑马,跟着景钧一同坐车。
景钧正昏昏欲睡着被外面的呵斥声吓得一个激灵。
“停住,打哪来的,上一边去。”
“别动手,别动手,是自己人,是我钧妹妹。”董月娥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景渊挑起马车的帘子跳了下去,景钧彻底醒了,她被景渊扶着下了马车。
景钧站定了才看清对面是一个有四名护卫跟随的马车,为首的站着的那人看着有些眼熟。
“裴江,什么事?”马车里传来来询问的声音。
景钧一下就听出来了,是那人。
裴江闻声回去禀报,马车里的人缓缓下马。
景钧看见了身着青色曲裾深衣的男子,正是那日的卫子异。这不是来看汗血宝马的吧?自家二哥起了个大早这位也是起个大早来看马?
董月娥见来人了赶忙过去行礼:“不知道五皇子到访,我这就命人去请父亲出来。”
卫子异面色严峻的摆了摆手:“不必了,我们自行进去就是。”他说着朝着景钧看了一眼便带着人进了董家的大门。
景钧知道那人的身份,规规矩矩的行了礼,边上的景渊亦然。
卫子异并未做停留,转身带着人进了董家。
董月娥见卫子异带着人进去便松了口气,欢天喜地的过来拉景钧:“哎呀呀,我还怕你不来,还想着着人亲自去府上再请你一次的。”
景钧被董月娥拉着往里走低声问道:“五皇子也被邀请来董家看汗血宝马么?”
“才不是。”董月娥神神秘秘道:“我听我阿父说吾皇子带回来的南匈奴部落的舆图在五皇子进城那日不见了。”
景钧啊了一声不觉张大了嘴巴:“舆图丢了。”
董月娥一把捂住了景钧的嘴:“我也是昨天晚上趴在阿父的床底下听见的,说是就在胭脂铺子前面停留的时候丢的。”
趴在床底下是什么鬼。
董月娥不以为然继续道:“我本来是想吓唬阿父的,谁想就听见阿父和阿母说那些,我吓得不敢出来了,后来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再一睁眼我见阿父阿母早起来了我也溜出来想出门迎着你们,谁想这五皇子一早就来了。”
她说完便回身去招呼景渊:“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