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揪揪也跟着不安的动着,茸发蹭的他下巴一阵酥痒,鼻端萦绕着淡淡的香气,那是他从未闻过得,极淡,不是熏香。
他听着她极力的辩解着,胭脂铺子那日她满脸嫌恶半点不愿意与自己扯上关系,现在也是,只不过眼下是带了几分惧意:“我信你是来看马的。”
景钧微讶,按理说她也算是嫌疑人吧,接下来该走的流程应该是严刑拷打吧,最次也得逼问一番,竟然信了?
“太一贡兮天马下,沾赤汗兮沫流赭。骋容与兮跇万里,今安匹兮龙为友。”卫子异在后面轻轻的念着刚才景钧念的那句诗。
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平静???
“这匹老马是战场上下来的,上阵杀敌立下赫赫战功,本已到暮年,垂垂老矣是要被宰杀的,董将军是爱马之人特意请愿要了这马。”
卫子异轻轻夹了马肚子:“马是最具灵性的,许是它见你穿了红色便勾起了在战场上那惨烈的场面。”
“你是以哨声控制它的?”
“是。”
景钧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盼着快点到了董家好早点这束缚,到了董家之后他怎么着也不能当面杀人吧。
“在边关不是与将士为伴就是与马为伴,日常无战事时便吹口哨御马,饮一壶酒,对酒当歌。”
景钧没想到卫子异会同自己说这些,战事无小小事,风吹日晒,饥一顿饱一顿,军备充足的时候还好,军备不充足的时候简直就是人间炼狱,脑袋系在裤腰带上,随时都能掉。
明明是刀尖舔血度日,他却说的云淡风轻:“边关该是极其清苦的吧?五皇子一定受了很多苦吧?”景钧问完就后悔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啊,言多必失,问那么些干什么啊。
卫子异一怔,他没想到这话会出自一个小女娘之口,往常那些小女娘看到的只是自己的荣耀,是得胜归来时的威风,是在长安城得了赏赐以后的显赫,从没有人这么问过。
景钧等了许久也没听见后面的人开口,果然饭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的,不知道哪句话就触了逆鳞了。景钧只觉伏在手背上的那双大掌在自己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薄茧之下,她一阵心悸。
像是一只猛兽用自己的肉垫撩拨着眼前弱小的猎物,张开血盆大口吞下去之前用那两前爪子巴拉来巴拉去。
耳边只余哒哒的马蹄声,景钧恨不得上天遁地,插翅飞走。
片刻之后,回到了董家马场。
牵马的小厮吓得跪在那瑟瑟发抖,这会见人平安回来不住的念着阿弥陀佛。
卫子异纵身下马。
他立在马前与眼前的人对视,因着惊吓白皙的脸庞出现了一丝红晕,越发显得娇艳欲滴,像是一朵春日的桃花,捏在掌心里随时能化了一般。
“你受了惊吓,回去喝点安神汤早点歇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