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府里伏安办公,裴江将所听之事告诉了他。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不救她时她为了让自己救她威逼利诱的样子,还要制造声势弹劾自己,而今只字不提,反倒只说自己仁义正直。他在董家的马场里只吹了一次哨声她便记住了,聪明的不着痕迹,这事若是自己不说,怕是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了知道了。
卫子异不由得莞尔,倒是她能做出来的事了,看着人畜无害,真要是咬起人来丝毫不客气。
裴江本欲是想告诉自家主子,樊昭仪的侄女樊丽华对自家主子有点过分热情了,这不是好事,毕竟那是太子的人,谁想他发现自己说樊丽华的时候自家主子连头都没抬,倒是说到那个小女娘的时候竟然笑了。
又活久见,自家主子从上次舆图失而复得之后就没笑过,话都没说过几句,而今却笑了。
怕不是肌肉抽筋哦。
怕不是神经不正常哦。
卫子异屈起手指敲了敲案几上的图纸:“这几处匪患成灾,或许可以请命去清缴了。”
裴江回神,应声称是。
该是肌肉抽筋。
不然就是神经不正常,这种人哪有什么心思风花雪月哦,那经历都用在敌患和缴匪上了。
小剧场:
匪徒(举手投降):我们服了,五皇子你谈情说爱不好么?小娘子她不香么???
外敌(心甘情愿):五皇子爸爸,你给我们留点生路吧,我们在边境抢点余粮好过年,你就留在长安城受小女娘的追捧难道不美么?
裴江: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除非有仙女下凡间能撼动我家主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