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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钧后知后觉的反应她问的是樊丽华:“可能么,你妹妹我多厉害啊,冯婉珺和我动手不也被我修理的惨了。”景钧说完咧嘴笑了,一副你不必担心的神情。
景渊皱眉:“下次若是还有人欺负你,你不必自己动手,事后只管告诉我就是了。”
景钧自然明白景渊的意思,她也知道他有那样的本事,可是她不想:“二哥说笑了,并未有人欺负我,她们也不可能欺负的了我。”
景渊握手成拳,她不肯说实话:“你不肯信任我?不肯依赖于我?”
景钧最初以为景渊是个粗人,其实不然,他是粗中有细:“并不是。二哥也知道小女娘之间斗嘴是常有的事,不必上升到另一个阶段去了。”她知道景渊是个中高手,所用的手段也必是狠绝。
樊家到底不是能明着惹得,能不动声色就给自己出气,没必要让景渊走那一步。
“我来了长安城,如今也开了胭脂铺子,定是要时时走动的,小女娘们之间本来说的就是东家长李家短的事,不是你攀附我,就是我与你攀比,要么就是掐尖拔上。”景钧目光沉了沉:“我也该学会那些每每才能全身而退。”
不站在食物链顶端便是要如此,便需要处处小心。樊丽华之流则是在食物链顶端,只是不知收敛,吃亏也是难免的,所以谁比谁并没有容易多少,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景渊眼里划过一丝痛惜,只一瞬便不见了,再开口语气轻松不少:“那口哨声是从那里学来的?”
景钧知道他这么问便已经知晓了一二:“那日在董家,我在马场外面听见五皇子吹过。”她省去了与五皇子之间的事,少一个人了知道自己便多一分安全。
景渊白了她一眼:“下次再有此种情形,不必客气,何苦救她,樊家的人并不值得。”
景钧听着这话便知道景渊并未看破这是自己的计策,他是聪明人,聪明人都未看破,可见其余的人是更不能看破的了。
可这长安城不乏聪明人,难免会有能琢磨出端倪之人。出城避避不是坏事。
景钧露出人畜无害的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呀,要积德行善才是。”
景渊见她这没心没肺的笑就气不打一处来:“学什么以德报怨,樊家人不配。”
景钧对樊家的事知之甚少,听这景渊的口气,大概是借着樊昭仪的势力做了许多十恶不赦的事。
“我想做新的口脂,只是这长安城周边都没有上好的山奈,我想着亲自出去走走寻一寻,也好散散心。”
景渊瞧着这丫头眼珠子骨碌转就知道要生事,他不由蹙眉:“你想去哪?”
“就出去随便走走吧。”景钧脸上开花:“上次我和阿母说阿母不同意,说我一个小女娘她不放心,我想着若是二哥与我同去她就没有不放心得了。”
眼下是需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