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她的指尖冰凉,所过之处让人一阵酥麻:“跟人学过医术?”
“并没有,不过是我二哥年幼时顽劣,经常受伤,我帮着处理一二罢了。”景钧抬头看见卫子异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已经脱掉了外面的铠甲,里面的中衣雪白。火把的光亮跳跃着,长长的睫毛落下一点剪影,凤眼正微微挑起,薄唇微微勾着,恍若春光柳色中最让人移不开眼的那抹风景。
她不由得想起那诗句,若比莲花花亦羞。
那些小女娘说的半点没错,身世好就算了,打仗还厉害,打仗厉害就算了,长得还好。
有当男宠的潜质。
真是不按常理出牌,这要是在王小云那个时代明明就是一个应该只靠脸吃饭的小哥哥,要什么真本事啊。
景钧的一只手还在他的小臂上,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不由得红了脸。
景渊听着景钧那么说气得鼻子都歪了,什么叫他顽劣,她小时候给自己包扎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么温柔啊,那简直比杀猪还要粗劣的手法与现在简直判若两人。他勒了下马缰绳:“走了,难不成要在这里过夜么?”
“血暂时止住了,不要再扯动才好。”景钧赶忙拜别五皇子跟着景渊急匆匆的奔着农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