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景钧看着这两筐野葡萄发愣,这不是两筐野葡萄的问题,这是那人给的信号,言外之意,我啥都知道,不要以为我啥也不知道。
她能怎么办,她才不承认,继续装傻充楞就是了。我就不承认那主意是我出的。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就听见董月娥从外面咋呼开了。
“钧妹妹,你的夏侯郎君回来了,你们的婚事要定下来了。”董月娥咋咋呼呼的从外面闯了进来。
景钧这一觉睡得,掐头去尾,简直了。
董月娥声音高,这一嗓子下来,整个医庐里的人了都听见了 。
景钧在医庐是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董月娥的声音才落下,已经齐齐刷刷的围上来一圈人,下面还攒动着无数个小脑袋。
景钧这些天在医庐里都是简单的洗漱,连换洗的衣裳也不曾有,这会子从榻上下来就直接出了屋。
夏侯雄正在在庭院之中,身上的锦衣早就皱了,脸上也长出了青青的胡茬,看得出是急着赶路的,脚上的一双鞋已经沾了泥,他一见景钧便咧嘴笑了:“还,还好我赶来了,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夏侯雄说着竟然红了眼眶。
景钧倒是咧开嘴笑了:“呸呸,乌鸦嘴,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能长命百岁呢。”
夏侯雄可劲的点头:“一,一,一定能长命百岁,多子多福。”
景钧还没说话呢就听见董月娥在边上开始起哄了:“夏侯雄,你脸皮可真厚,还没将我钧妹妹娶过门,就说什么多子多孙的话,谁答应要嫁你了不成?”
夏侯雄原只是想回景钧的话,顺口说的而已,这会听见董月娥的话脸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我,我,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希望景家娘子长命百岁。”
边上的小孩子们跟着起哄:“这是钧娘子的郎君,是未来的夫君,要吃糖要吃糖。”那些小孩子们将夏侯雄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
有的农妇在边上低声道:“这小郎君生的真是俊俏。”
“说的就是,瞧着身上的锦缎也是非富即贵的。”
“与景家小女娘倒也般配,一对璧人。”
那个道:“我听着这小郎君说话有些扣吃,这钧娘子难道不会嫌弃?”
“这你还看不出来,这小郎君家里的门第必是高的。”
“脸蛋生的俊俏,身材好,口吃又怎么了,你骂他三句,他也不还一句嘴,岂不是好事。”
那几个人的声音不低,景钧听的清清楚楚的,想必夏侯雄也听见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总会有人对别人指手画脚。
“去,去,去,去,去,吃什么糖,你们都想和我讲的那个卡梅拉里的骆驼一样是不是,都把牙齿掉光,变成没牙齿的小老头。”景钧说着开始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