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事,这,这里也才经历了劫难,我,我们在此帮着张县令安置这些人也是积德行善也是好事。”
景钧欣慰道:“夏侯郎君,日后你若是任了一方父母,一定是好的父母官,一定能在任上做实事,做好事。”
夏侯雄听了景钧的话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谢,谢,谢谢你这么安慰我,他们,他们平常都打趣我说,说我会一事无成,因为我说话都,都说不利索。”
景钧伸出手去一下反手握住了夏侯雄的手:“你这人怎么怪怪的?”
夏侯雄被景钧的脸色骇得一时不知所措:“怪,怪,哪里怪?”
景钧莞尔道:“怪可爱的。”
夏侯雄从未听过有人这么形容他,他虽未听过,却从景钧的神态中知道这是夸赞人的词语,他一时间羞的低了头。
呀呀呀,才一句土味情话就受不了了,小奶狗就是单纯的不要不要的。
景钧柔声道:“你自己是与比别人不同的,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咱们不与那些人一般计较,按照自己心中所想去做就好了,管别人,若是与他们一般计较了,不就成了和他们一样心胸狭隘之人了,他们说你什么,随他们说去,咱们又不会少一块肉。”
夏侯雄闻言更是激动不已,他一下反手握住了景钧的手:“我,我,我能和景家二哥一样叫你少钧么?”
景钧抽出一只手来在他的胸口捶了一下:“你捏疼我了。”
夏侯雄只觉得一时要酥软在这里了,原还有几分要跟着五皇子几人去赈灾的心思,这会恨不得一时一刻也不离了景钧身前:“我,我,我太高兴了。”
景钧见他这样娇嗔的将另一只手也抽了回来,差不多就行了,咱们刚刚确定恋爱关系,也就是拉拉小手的程度,对于小奶狗还是要徐徐图之的好。
晚翠本来要过来传话,这会子冒冒失失的进来就见两人的手才抽开,她呀了一声赶忙道:“没看见,没看见。”说着还捂住了眼睛。
她声音不低,外面的人听的清清楚楚的,不用问也知道这是撞见了不该撞见的。
裴江端坐在马上瞧着自己主子的神情,着实不怎么好看。这景家小女娘看着是挺矜持且识大体之人,怎么就和这夏侯家的小郎君这么如胶似漆了呢。
这小女娘是眼睛不好?看不出自家主子对她有几分意思?
放眼长安城那些小女娘,就是瞎眼的小娘子在自家主子和这夏侯郎君之间也是会选自家主子的。
怪事,怪事。
裴江知道自家主子在人家屋后足足立了半夜的功夫,后来还跳了进去,至于后面的事他就不知道了,他本以为他家主子怎么也得来一个横刀夺爱了,谁想天不亮就说要转道去帮着萧中丞去赈灾。
不懂,不懂啊。
景钧被晚翠撞破倒不在意,山高皇帝远,看见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