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竟然走了八日才到。
景钧到了长安城门口便叫住了车夫:“烦劳您停一下,我们就在这下车吧。”景钧从车上跳下来对着卫子异道:“这一路上有劳五皇子了,我和我二哥一起骑马回去就行了。”
卫子异勒着马缰绳看着景钧道:“这軺车是女子之物,我拿回去也没用,你的那辆终究是没追回来,这軺车你拿去用吧。”
景钧忙摆手:“不用,不用,我用到的地方也不多。”说实话这车坐的是真舒坦,若能有这样的代步工具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对方是卫子异还是算了。
卫子异闻言轻夹马肚走到景钧边上,微皱眉居高临下道:“我说过我若是想得到的,必然是能得到,记住,物极必反。”
景钧被忽然凑近的马和人骇的不住的朝后倒退了两步,只听见马上的人忽然又道:“就算是你和夏侯家结亲了还有和离的可能性,一切都别想的太圆满了才是。”
卫子异说完狠狠的夹了一下马肚子,那马吃痛,抬起前蹄超前一路跑去。
景钧瞧着那挺拔的背影暗暗骂了一句脏话,什么人呦,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怎么就不盼人点好呢。她咬牙跺脚心里暗道等着吧她一定和她的小奶狗把日子都过到天上去,啪啪的打你们的脸。
景家兄妹二人才到家门口就见董月娥在门口张望呢,还未到门前董月娥就颠颠的跑过来了。
“渊哥哥钧妹妹,我可把你们盼回来了。”董月娥说着上手就去拉景渊的马缰绳。
景渊一闪身从另一边跳下去避开了董月娥。
董月娥也不恼,转身又去牵景钧的马缰绳:“钧妹妹,我跟你说我大哥和二哥真不是个东西,趁我昏睡之际直接将我绑上了马车,害的我哭了一路,若不是仗着他们是兄长,我非一人抽他们十个八个大嘴巴子。”
景钧听着董月娥的话就觉得两颊生疼,这是董月娥能干的出来的事,在这世上董月娥只对一个人温柔如水,可惜那人是一尊冰雕。
捂啊捂啊捂不热。
几个人进屋,景家人都已等在内堂了。
景钧和景渊这贸贸然的走,虽然景老爹也同意,但是毕竟对外却不是什么值得大肆宣扬的事,她做好了一众人对他们甩脸子的打算。
“我的两个冤家,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你们再不回来我就要让月娥带着我去找你们了。”如夫人说着喜滋滋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手一个拉住了两兄妹。
景钧也喜滋滋的抓住了如夫人的手,低声道:“母亲,我想死你了,我给你带了许多稀罕玩意,回头让晚翠一一送到你房里去。”
景老爹坐在正中间的位置,这会子清了清嗓子道:“先给大母见礼吧,你们回头再叙旧。”
景家大母身体硬朗,平日里不愿在景家住,喜好住在郊外的园子里,种种花,种种菜。景钧见她的次数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