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夫人刚才句句奚落我,我并未发一言反驳,我哪里没有敬着您是长辈了?”
上官夫人一时气结,无言反驳。
“少夫人字字句句是关心妩妹妹,您却硬要说少夫人是多管闲事,少夫人可曾说过一句妩妹妹的不好,可曾像您奚落我们景家一样说上官家的不好。”景钧顿了顿忽而扬声道:“并没有。”
“您若是硬要说别人是无事生非只能证明您是心虚罢了,是您觉着上官娘子嫁到齐地不是好事,是不光彩之事,是不愿被人提及之事。”景钧仍旧是笑着:“我说的对于不对?”
上官夫人被景钧补的这几句问的心里益发的难受,她气的嚷嚷了起来:“这是什么规矩,这是什么规矩,一个没过门的小女娘有什么权利对我们指手画脚的。”
夏侯夫人皱眉道:“都少说两句吧。”
刚才上官夫人口出不逊时不见这夏侯夫人出来说道,这会子反倒出头了。
景钧毫不畏惧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规矩,上官夫人也知道没过门的小女娘这几个字,您若若是知道因何还要对我指手画脚的。”
在场的小女娘又是吃了一惊,这景钧真不是善茬,还没过门就敢质问这夏侯家的姑奶奶,丝毫不给面子。
小女娘们相互使眼色,欲言又止。
相互咬耳朵道:“这上官夫人是遇上对手了。”
“可不是,你不知道那景家小女娘虽然长得文文弱弱的,可竟然敢给那濒死的将士缝合伤口。”
“非善类。”
夏侯夫人的面色难看,她没想到这景钧竟然也不给自己面子。
景钧瞧着夏侯夫人面色不悦的看着自己的模样,所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不敬重我我因何要敬重你:“夫人,容我说一句,今日是给七公主摆送别宴,实不该绕到旁的事上,夫人,您说是不是?”卫子异说了,有事提他,眼下提与不提的话都要被这些人刁难,既如此有工具人没有不用的道理。
看谁敢跟她过不去,试试。
夏侯夫人强忍着不悦道对着少夫人道:“极是,翠儿快去看看,紧着摆宴才是。”
七公主坐在那看戏,等了半晌却等来了这满屋子的人被景钧镇住的情形。她心有不甘,但碍着五皇子又不能轻举妄动。
少夫人张罗着:“说了这半日的功夫早就饿了,大家且别干坐着了,咱们酒席宴上再好好的续话才是。”
景钧和董月娥一起走在最后慢了两步。
董月娥气道:“这饭不吃也罢了。”
“少钧妹妹慢走一步。”少夫人从后面赶了上来拉住了少钧的手:“少钧妹妹别将那些话往心里去,少雄是我看着长起来的,比我亲弟弟还要亲,他最是纯善之人,能看上的自然也是最纯善之人,你是顶顶好的人,模样也好,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