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你是谁,可她问不出,她真的没力气。
丁点力气都没有。
她睁开眼,有微弱的光从石室的缝隙内传过来,该是天亮了。她一扭头看着立在边上的人,只见卫子异正负手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昨夜,该是场梦。眼前人还想捏死自己呢,怎么会那么悉心的照料自己。
应该是自己福大命大,挺过来了。
她有心想问,又忍住了,别自讨没趣的好。
卫子异未回身忽而道:“我们,两不亏欠了。”
景钧忙道:“感谢五皇子的不杀之恩,我一定会守口如瓶。”
卫子异转身走至景钧身边:“恐怕不行,你可想好了你回去该怎么说?”
景钧犯了糊涂:“我,实话实说?或者五皇子您需要我有个说法,我听凭您的吩咐?”
卫子异忽而笑道:“实话实说恐怕不妥,你真的愿意听我的吩咐?”
景钧想骂人,她有选择么?有吗,有吗?
“是,但凭吩咐。”
卫子异从腰间掏出一块褐色的腰牌:“这腰牌你可认得?”
景钧摇头,丁点影响没有,恍惚间她想起自己滚下来之前从樊丽华的武婢身抓下来一块木质的东西,该是腰牌。
卫子异缓缓道:“这是太子府上的腰牌。”
景钧闻言脸色变了变,脑子飞快的运转,霎时间就明白了眼前人的意思。
卫子异饶了自己的性命,但是不会就这么放过自己,他要拿着这腰牌做文章了,他昨天出现在那里应该是部署好了一切,自己是无意间闯进来的。他这人能深得皇帝喜爱这么些年还能独揽兵权,可见向来算无遗策。
自己不会是那条漏网之鱼。
景钧细想想怕是不能全身而退了,她脸上有些许失落的神色,受制于人的滋味,虽然不致命,但是并不好受:“五皇子要我怎么做?”
“我说什么便是什么,凡是我所要你所做之事,你不消问,应着便是。”
景钧咬牙:“你不可以用不相干的事要挟我,否则我便不依。”
卫子异悠悠问道:“你还是觉得死更好一些?”
景钧忙道:“不是,不是,我只是说不相干的事,例如要我必须嫁给你之类的与此事毫无干系的事。”
卫子异的眼神中有些许的落寞:“你就这么厌恶我?”
“不,并不是,五皇子您有您的选择,您要选择的路是必须要冷血和无情的,那是您的使命,是负了天下人也要达到的使命。”景钧顿了顿:“但我也有我自己的选择,我愿意过安详的,与世无争的,淡如水的日子。”
“我真的一点也不厌恶您,我和这长安城里的小女娘一样,是十分的仰慕你,若不是您杀退敌酋便不会有我们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