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雄的手跳了下去。
夏侯雄看见景钧安然无恙一时红了眼圈:“我,我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了。”
“胡说八道,说什么丧气话。”景钧笑着打趣道:“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我走这几日茶饭不思,没有我便觉着这世间再无任何意思。”
夏侯雄听着景钧的话眼圈更红了:“你,你怎么知道,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今生便再也不娶了。”夏侯雄说到情动之时,眼里泪光浮动。
景钧看见夏侯雄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下更是两片青晕,看着就让人心疼。
瘦了之后倒是更有一番颓废美。
哎呀,好想有点跑题了。
夏侯雄红着眼圈看着景钧。
四目相对,眉目含情。
“烦请让一让,我要下去。”景渊挑起帘子从里面钻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不乐意色神情。
夏侯雄忙收回手:“二,二哥。”
景渊冷着脸道:“夏侯雄,你毕竟还未与我妹妹过礼,还是不要叫的这么亲昵罢。”
夏侯雄吃了瘪,闹了一个红脸。
景渊对着景钧道:“你身上的伤才好,不要再外面多逗留,早点回去歇着吧。”
夏侯雄忙道:“是,是,少钧,你赶紧先回去歇着,明日,明日我再来看你,你想吃什么,我,我着人准备,给你带来。”
“我们家什么都有,还是不劳你费心了。”景渊说着抓着景钧的脖领子拎着往里就走。
景钧边被拎着走边对着夏侯雄道:“少雄,我喜欢前街的花糕,改日再见。”她还想说什么,被上面的人像拎小鸡仔一般拎了进去。
“二哥,我是大病初愈的人唉,你这是对待病人的方式么?”景钧边走边叫嚣着:“你这是虐待,我要被你勒死了。”这是什么精分的二哥,先前问有没有人欺负自己,这会子又这样对待。
夏侯雄身边的小厮道:“郎君,咱们回去吧,您别在这站着了,您身上还染着风寒呢。”
夏侯雄并未动身,眼睛巴巴的看着门里,直到听不见景钧的声音才三步一回头的慢慢离开。
谁也没注意到景家边上的那棵后面马上坐着一人,一身便装也难掩风华。
卫子异看着景家的大门关上之后还未离开,他回味着刚才夏侯雄说的那句,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便也是不能活了。
那夜他在林中将她救下,他看见她伤的那样重,他的心莫名的跟着抽痛。
他抱着她一路进了石室内,他从不信鬼神之说,那一刻他暗暗的祷告,企盼神明让她安然无恙。
华灯初上,万家灯火通明。
卫子异狠狠的踢了马肚子一脚之后才折身离开。
皇帝在御书房里正在批阅奏章,贴身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