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您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屋歇着吧。”
景钧越发的觉得蹊跷,只听见正厅传来一声杯盏破碎的声音。
“我看谁敢,你的心肝让狗吃了,你的女儿怎么不送去给人做小,说若是敢打我钧儿的主意,我便要了谁的命,这日子也别过下去了,什么五经博士,什么狗屁官,你们景家还想在这长安城里立足,景孝嵩,我要与你和离,你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如夫人在里面嚷着,边嚷边砸东西。
“妹妹,你且听我一句,若是那七公主真有此意,怎么不是一桩好事,那夏侯雄被招赘当了驸马,钧儿做了侧室,到时候那夏侯家的钱财还不是夏侯家的,只消那夏侯雄喜欢咱家钧儿,钧儿是不会吃苦的。”楼大夫人一口一个好妹妹在里面劝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