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夫人才不管这些,她今日将脸面豁出去了。
“且不论我与夏侯雄的之间的契约,单说七公主之事,我听夏侯夫人的意思是合着我们长安城的安危不是靠着当今圣上乃是当代的枭雄?不是靠着的圣上高瞻远瞩?不是靠着皇上的铁血手腕?不是靠着将士们的骁勇善战?不是靠着我朝的百万之军?倒是因着七公主远嫁才换来了我朝的安定?”景钧悠悠道:“照夫人的意思,若是七公主没有远嫁,我朝闻见齐地之主就该闻风丧当,就该俯首陈臣,就该一心投降齐地,就该以我百万之师对着齐地的几十万军队认输,难道我朝连一个能出谋划策的谋士都没有?我朝就到了任人宰割的地步?”景钧坚定了摇了摇头:“据我所知非也,我朝俱是能人异士,上有能安邦定国的皇帝,下有能用兵如神的军师,还有能任由差遣的文臣武将,我朝之命运从来没有握在一弱质女流之手。”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无不错愕。
夏侯夫人脸色骤变,敷了白粉的脸上更显的面色苍白。
这已经不是什么小女娘粘着小郎君还是小郎君粘着小女娘的问题了,若是夏侯夫人敢点头,这便是杀头的罪过,藐视皇权是其一罪,藐视那些将军武将,那得罪的可就是满朝的文武,这夏侯家怕是要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
董月娥在旁听得那叫一个热血沸腾,自家杠把子那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夏侯夫人,你要点脸吧,你要是识趣的就早点回去。”
景钧见那夏侯夫人呆愣在那又问:“敢问夏侯夫人,您心中所想可是我所说的这层意思?”
樊丽华气道:“景少钧你少在嘴上逞能,你理亏就是理亏,你瞧瞧你这牙尖嘴利的模样,夏侯雄就是被你给骗的团团转的。”
夏侯夫人张口结舌,半晌才缓过来:“你休要血口喷人,我说的不过是七公主是可怜之人,你少在这给我安罪名了。”
景钧笑笑不紧不慢道:“哦,原来您不是那层意思,七公主所做的无足轻重了?”
夏侯夫人气的险些背过气去。
如夫人在旁笑道:“不愧是我的儿。”
夏侯少夫人赶紧给夏侯夫人拍了拍背:“阿母,且算了吧,再闹下去怕是不能收场。”
夏侯夫人一咬牙,到这时候还收什么场,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她活到这一把年纪,她就不信还治不了一个小女娘:“龙生龙凤生凤,你的生母是勾栏里的女子,我自然是说不过你的。我就与少雄说过,这样的女子是千年的狐狸精转世,任谁都是斗不过的,我儿的命好苦啊。”夏侯夫人说着潸然泪下。
景钧退了三步对着夏侯夫人行礼道:“夏侯夫人该说的我已经与您说过了,我不曾到夏侯家门上去讨要任何的说法,我开开门是做生意的,也请您给我一条活路,大路朝天,您且走您的阳关道才是。”景钧面上带着无辜,语气却欠欠的:“夏侯家与景家并未过礼,您实在不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