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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钧闻言起身,她这规矩也是无心学的,胭脂铺子里的掌柜的在烟花巷柳地专门教那些小女娘礼节以便在恩客面前邀宠。
掌柜的在铺子里闲来无事也教那些小女娘。景钧忙完了也跟着学了一二,没想到有一天也会排上用场。
卫子异等景钧起身之后便开了口:“我听闻母后这两天又犯了腰疾,若是不舒坦该躲歇着才是。”
皇后娘娘笑道:“难为你有心了,我这是陈年积下的病根,太医院又给我开了药,我还没让人去取。”皇后娘娘弯着眉眼对卫子异道:“你若是不忙你便帮我跑一趟吧,你去我放心。”
卫子异闻言面上并无波澜:“是儿子该尽的孝道,我这便去。”他起身对皇后行礼:“景家娘子于我有恩,她初次入宫,有许多不懂之初母后多宽宥她些。”
皇后微颔首,她料想的没错,子异确实有偏袒这景家娘子的意思,至于是不是有娶她之意还不得知:“子异就是。”
卫子异行了礼往外走,经过景钧身边时深深看了她一眼,以别人都听不见的声音对着她道:“不管母后说什么,记住我的话便是。”
景钧身子笔挺,没有回看卫子异,只委委屈身回礼,仿佛未听见他说的话一般。
皇后娘娘等卫子异出了大殿便对着道:说着转而对景钧道:“我听闻你的胭脂铺子极为红火,还出了什么定制妆面,我觉着新鲜,便让人叫你来了,耽搁你些时候。”
景钧揣测着皇后必然不会是因着这妆面的事叫自己来的,皇宫之中什么样的妆面没有啊,何须外面的,皇后是后宫之主,断然也不会闲的没事召见自己。
若说自己身上有什么水花,怕是与夏侯家的事,她只是不知道自己在哪碍到这皇后娘娘的利益了。
“都是些不值一提的玩意,皇后娘娘喜欢我回头让人给您送来一些便是了。”景钧说着恭恭敬敬的看了皇后一眼又将头垂了下去:“我观娘娘的气色甚好,不必用过多的胭脂,娘娘天生丽质,肤质细腻连十几岁的小女娘都不可与之比。”
她这话里有几丝恭维在里面,但是却也大部分是实情,皇后保养得当,这皮肤细腻的如鹅蛋一般,不知道是不是天生丽质,但是这么夸总归是没错的。
皇后面上没显露,心里却觉得熨帖,这小女娘也不是刻意恭维,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比之平日里那些进宫来叽叽喳喳恭维的小女娘顺耳不少:“你倒是不强卖。”
景钧垂眸一笑:“我这妆面是卖给所需之人,并不是见一个就卖一个。”景钧抬头又看了皇后一眼:“娘娘若是不嫌弃,我可让人给您送两盒口脂来,您的唇色本来就好看,只消再润一些便是,您的妆面便已是最好看的妆面了。”
皇后听着这话又到自己的心坎里了,皇上不喜后宫的妃子涂脂抹粉,老天知道她在脸上下了多少功夫,今日一听这小女娘的话确实是这般道理,只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