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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异不解:“何以见得?”
景钧没忍住:“殿下行军打仗也是这么不紧不慢?”
“行军打仗与此种时刻怎么能相提并论。”
景钧忍住没吱声,在前面边走边嘟囔:“月娥阿姐说的一点也没错,嘴也厉害,哪哪都厉害,我的人生好艰难啊。”
卫子异看着景钧在前面晃着脑袋一跳一跳的愁眉苦脸的样子,他没忍住在她的脑袋上抓了一下。
裴江在门外看的清清楚楚的,他发誓这辈子也没看见过自家主子还会有这样的小动作,自家主子站在小女娘后面,那脸上的笑溢于言表。
“景家娘子,这是殿下让人给您做的点心,您尝尝可还是先前的味道。”裴江一时嘴快秃噜了。
景钧不解:“先前的味道?我先前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糕点了?”
裴江看了看自家主子的脸色,没见有恼意,他便将心一横开口道:“先前从蔚县回来您在茶馆里您吃的糕点,以及您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是殿下暗中让人安排的。”
“裴江。”卫子异叫住了裴江。
景钧半张着嘴,这才解了当时之谜,她当时还纳闷,为何那么简陋的茶馆里会有那么好吃的糕点,看来症结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