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女娘只说了景钧被欺负的场景,她不知道皇上来了之后卫子异给景钧撑腰的事,她说完瞧着自己的二叔深锁眉毛,强忍着怒火的样子不由的出声道:“二叔,若是你娶了景家女娘,是不是她就不会被说三倒四了?”
萧衍理了理胸中之气对着眼前的小女娘道:“青儿不要管大人的事。”
萧青红着眼圈道:“二叔别骗我了,我知道二叔心中的委屈,二叔不该这样,关关雎鸠,女子好逑,二叔不该只为了萧家活着,阿母也不该这样逼迫二叔。”
萧衍看着小女娘腮帮子气鼓鼓的模样不由的哑然失笑:“你在宫中学了一天的规矩累了吧,闭上眼歇息片刻吧。你还小,许多事还不懂,二叔希望你永远也不要懂。”
……
外人眼里,五殿下和景家娘子是一对令人艳羡的璧人。
上了马车之后车内的气氛就冷了下来。
景钧不知道对着边上的人能说点什么,她原以为借着那些小女娘们的声势就能拒婚,她也借此就解脱了,谁想来了拦路虎,以他通透的心思,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心里的小九九。
是以也不用解释了,不是有那句么,解释等于掩饰。
卫子异看着面前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的小女娘开了口:“没有话要与我说?”
景钧乍一被点名嗯了一声:“我今日提拒婚一事是由心而发的。”与其被别人揭穿,倒不如自己坦白的好。
不是有那句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卫子异眸色微深,他攥了攥拳:“我又何处让你觉着想要拒了这门亲事。”他喉头一紧,缓缓又道:“我改便是了。”
景钧在宫中已经打了一天的腹稿了,她知道得有个交代:“先前我不认识五殿下之时常听那些小女娘们说起五殿下是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景钧顿了下道:“我那时便想,这么好的人,这世上有哪般女子才能堪配之。我来到长安城之后与月娥阿姐还有我二哥他们一起去蔚县,那些日子虽然清苦,可我却觉着开怀。我自己在胭脂铺子里忙活着做事的时候,做出一种新的口脂的时候我也觉着开怀。我喜欢那样的日子,无拘无束,我以为我能一直那么开怀下去的。可那不过是我天真的想法。我虽不是阿母的亲生女儿,可阿母时时护着我。”
景钧盯着自己的衣袖出神:“我今日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知道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殿下若是没来,皇后娘娘便会因着薄家娘子的事罚了我几人,可殿下来了,不单是薄家娘子,便是七公主也不敢再说什么。这是殿下的身份使然,便是皇后娘娘也给殿下几分薄面。我这才安然无恙,即便是冲撞了圣上还能安然无恙。”
卫子异的声音比先前更加低沉:“你不喜欢我的身份?想与皇家沾上关系的人比比皆是,都不消我勾手指那些人都会趋之若鹜,听你的意思,你是不喜欢权势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