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看见萧少夫人给她使眼色赶忙跪下又道:“请皇后娘娘降罪,都是小女的过错。”
七公主听着这两人的话脸色不好看,是她想多了,真是为了酬谢景少钧?
皇后娘娘在上首开口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先前难免让人误会。”
“是,是为了酬谢,我又想着景家娘子与五皇子定了亲,若是冒冒失失的将这小像送了难免让人生了误会,是以才拦下了。”
皇后暗自舒了一口气:“萧家小女娘年岁虽小,但是不该这般冒失,阎嬷嬷明日便罚她抄百遍心经吧。”
萧少夫人忙谢恩,她知道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若是有人拿着这事做文章,说萧家二郎君私相授受,或者说萧家二郎君私慕景家女娘,不管哪种说法,对萧衍的前程,对萧家都无疑是重创。
景钧不等皇后娘娘开口便主动跪了下去:“皇后娘娘,此事有一半是因着我而起,我也愿意抄写百遍心经,以思己过。”
皇后微微颔首:“按理说这事与你无关,你是好意给萧家少夫人送东西,常思己过不是坏事,那你便与萧家小女娘一并抄写吧。”
皇后的话音才落下便听见七公主开口了:“皇后娘娘,这事怕是没有这么简单,三头对案,这萧少夫人兴许是得了信了,该问问那画小像的人才是。”
景钧带着怒气问道:“七公主想让这事有多复杂?萧家女娘,萧少夫人,还有董家冯家两位娘子都能佐证,七公主因何还不信?”景钧振振有词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七公主脑海里想的事,想要做的事并不一定是别人要做的事。”
七公主一听这话气的五脏巨痛,她养面首的事早就传的沸沸扬扬的了,只是没人敢当着她的面明说,她没想到景钧这小蹄子竟然敢打她的脸:“谁不知道你奸险狡诈,当日逼得夏侯家的夫人差点上吊,今日之事明明是你与那萧家郎君私通,你还在这狡辩。”七公主恨不得一时三刻就坐实了景钧的罪名,看着她被千刀万剐了才好。
“住嘴。”皇后在上面震怒,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七公主注意自己的身份。”
七公主从没见过皇后发火,她本来想发作,这会子被骇的也没敢开口。她看见立在边上的宋家女娘狠狠的掐了一把,示意她开口,她低声私语道:“你若是不将这事咬死了,等这事过去,皇后娘娘一定会收拾宋家。”
宋家娘子身上吃痛,她知道若是不能咬死了是萧家郎君与景家女娘是私相授受,等这事了了,倒霉的一定是宋家:“皇后娘娘,此事并非如此,我当时来的早,并没听见那萧家小女娘说是谢礼,只是偷偷的将这小像送给景家娘子。”
是了,她当时听的虽然断断续续的,可确实是没听见萧家小女娘说是谢礼,而且还偷偷摸摸的。
宋家女娘磕头又道:“皇后娘娘,我看了一整日都没看见那景钧将那小像给董家女娘和冯家女娘看,何来与她们说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