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钧刚想否认说她没看便听见眼前的人又问:“你说你在口脂中加了薄荷草?”
“是,加了薄荷草,是不是有点清清凉凉之感?”景钧一手捏住卫子异的手,她将乘着口脂的瓯子推到卫子异的鼻尖下面:“殿下闻闻,可否有薄荷的清香?”
卫子异微微蹙眉:“闻不出?”
景钧诧异,拉着他的手又凑道自己的鼻尖底下闻了闻:“有的,薄荷味很浓呢。”
“可我闻不出来,也尝不出来。”
“有的,有的,难道殿下没有味觉?闻不出也尝不出滋味?”好可怜。
她说着放开卫子异的手,而后伸出小拇指想再沾一点,谁想对面的人一下移开了手。
“你想尝尝滋味?”
景钧还没反应过来的,就被对面的人一把拉了过去,下一刻卫子异的唇就压到了她的唇上。
她骇的瞪着眼,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下意识的张口在他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卫子异吃痛,松开了眼前咬人的小狐狸,他饶有兴味的开口道:“这下尝出来了,的确是薄荷的余香,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景钧瞪着眼瞧着他,心里暗道竟然耍流氓。
不过这唇的触感也太润太弹了,太好啃了点。
景钧看着卫子异的唇上渗出了血丝来:“殿,殿下,男女授受不亲的,这样不好。”话是这么说,可还想咬一口是怎么回事。
卫子异唇角带笑:“此礼我甚是喜欢。”
景钧的心狂跳不止,脸不受控的红了:“殿下喜欢就好。”
车帘外传来了裴江的声音,说是已到宫门处。
景钧闻言如蒙大赦,随手拎起两个食盒便要急不可耐的想下车。
卫子异一伸手拦住了景钧,轻声凑道她耳畔道:“口脂的味道我真的很喜欢。”
景钧的心里像是跑了一万只鹿一般,七尺咔嚓乱窜一气。
裴江看着景家女娘拎着食盒随着小黄门落荒而逃的样子,再看自家主子的唇上莫名破了。他虽然没定亲,可也是有亲近的小女娘的,他自然是知道自家主子在马车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他不解的是,前一刻他家主子对着这景家小女娘还唇角带笑,后一刻又冷了脸。
这是一刻也离不开景家女娘?
景钧拎着食盒落荒而逃,她到了皇后的宫殿内才发现竟然拿错了食盒,自己拎来了驱风汤和滋补汤,给卫子异留下了十全大补汤。
皇后娘娘身体本来就弱,不能过多的进补。
她不得已将滋补汤托陈内宫给皇帝老伯伯送了过去,她让陈内宫送去之前特意嘱咐了陈内宫说自己守在炉火跟前熬了一夜,都没睡好。
陈内宫心领神会,他到那跟皇帝身边贴身的小黄门说景家娘子为了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