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可能绷不住。
卫子异看着眼前这只小狐狸明明要发作一副暗搓搓的憋着的样子就让人想撩拨:“你与夏侯郎君之间的事也不过是去年才发生的,这么说来你这短短的时间心性就变了?”
“是,殿下也知道,吃一堑长一智。”景钧恨恨道:“想来当时是我不容人,当时若是肯迁就一下,也是能容得下七公主的。”
我好好的学着大度想要提前安排让你爽,你不领情就罢了,还跟我这翻旧账。
翻,我让你翻。
卫子异闻言果然变了变脸色:“这么说,若是以你现在的心境,兴许就不会那么冲动,能容下与别人一起做平妻。”
景钧咬碎了银牙,就差当场就吐一口老血给他:“自然是的。”
你这么难伺候,十全大补汤也不行,美婢也不要,还在这找茬。
景钧才要说自己有点晕,想下去走一段走回景家,谁想对面的人手上用力,一下将自己拉的更近了。
下一刻卫子异的便欺身附上了自己的唇。
景钧骇的瞪大了双眼,下意识的张嘴,咔嚓一下又对着某人薄荷味的唇咬了一口。
卫子异吃痛,这次却没有放开的意思。他趁虚而入,辗转反侧。
景钧的后脑被他的大手箍着半点动弹不得,眼前的人发狠一般没有松开的意思。她原想再给他来一口的,到底顾忌着他的身份,顾忌着一会还要下马车,还要见人。索性只是手上用力,奈何推了半天眼前的人纹丝不动,不仅纹丝不动还将自己箍的益发的紧了。
窒息,眩晕。
这个吻漫长而又缓慢,眼前的人好似就是要折磨自己一般。
景钧终究是没了力气泄了气,任由着眼前人箍着自己予取予求。
卫子异撒开了景钧,他一手环着她的腰,看着眼前的小狐狸一脸桃红,他终是没忍住又在她的颊边啄了一口。
这滋味像是甜而不腻的米糕,让人总也忍不住想多咬一口。
卫子异居然临下的幽幽问道:“你可知我因何不让你再熬十全大补汤了?”
景钧一咬后槽牙:“懂了。”她辩解道:“我都说了要……”她还没说完嘴就又被堵上了。
堵上就算了,还被狠狠的咬了一口。
景钧吃痛,齿颊之间尽是血腥和薄荷混在一起的味道,让人不由得气血上涌。
“这是惩戒,你若是再说什么送我美婢,或者再说什么若是回到当初许是要给夏侯雄做什么平妻一类的话你大可以试试。”
景钧双目噙着泪花:“不是殿下先提起来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么。”
卫子异磨着呀道:“我若是想要美婢何苦等到今日由你送给我,你又不是不知到这长安城里的小女娘对我是何等的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