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深居后宫之首没点狠劲也干不来这差事。
景钧柔声问出了口:“屈美人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她想这卫子异此时开口必然是想倾吐一番的。
“她是个爱笑的人,是个性子爽利的人,当年皇后娘娘的母家不许她嫁给皇上,是阿母帮着她逃出来的。那年父皇带着小股的人马北征叛乱走了,薄家人也不肯救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便带着阿母住进了山里一处茅屋,平日里都是阿母出去倒换东西换吃的,屋子破了阿母便砍下藤蔓上去修补。”卫子异神色清冷:“她们是患难之情。”
景钧听到这感到有些惭愧,原来皇后娘娘与屈美人是这样一层关系呢。
卫子异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伤感:“今日是阿母的忌日,每年母后都会让我到这园中独自凭吊。”
景钧闻言轻轻的伸出手去抓住了卫子异垂在身侧的手,今日他的手格外冷了几分:“屈美人泉下有知一定会欣慰,殿下长得这般英勇神武,又战功赫赫,不仅有皇后娘娘的疼爱,还有圣上的疼爱。”
卫子异闻言挑眉道:“是不是也欣慰我找到了一位不善妒的新妇,还没过门就张罗着给我找美婢?”
景钧想着皇后的话,心道自己那样的确是不妥当,皇帝老伯伯是皇帝老伯伯,需要后宫佳丽三千。若是按照她的真性情,那自然是一个都不多娶的好:“谁说的,我是极善妒的,今日薄家二夫人还说要将薄芳懿嫁与你,被我一口回绝了。”卫子异忍着笑道:“哦,这么说你日后要一一帮我回绝了诸多亲事了?”
景钧瞪眼道:“自然是,来一个怼回去一个,来两个怼回去一双,这天下除了我一个小女娘能对殿下好,其余的谁也不行。”
卫子异哦了一声问道:“日后我们若是生下了小女娘呢?”
“自然是也不行的,她日后是要出嫁的,自有她的郎君夫婿疼爱。”景钧忽而想起来仰着脸问道:“殿下这下不会再送我几个颜色上乘的面首了吧?”
卫子异一听这话眸色深了几许:“这么说你真的动了想要的心思来着?”
景钧赶紧摇头:“不是不是,自然不是的。我就是想告诉殿下不要动那种愚蠢的念头,我有殿下此生足矣。”
身体这么棒,大婚之后应该也很棒吧!
一个很棒也够了。
卫子异抬手在她的小脑袋上拍了一下道:“走吧,去母后的宫中用膳,她等着我们呢。”
景钧的手被卫子异的手反手握住,这会他的手才渐渐有了温度,他手心里的薄茧摩挲着她的手背,有几分痒,却又让人又几分安心。
她被他拉着落后了一步,她听见他在前面低低的不知输了一句什么。
两人才走到宫殿的门口听见里面传来了皇上的声音。
“皇后不要因着这是劳心,养好了身体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