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听你此番说辞,我心中便觉痛快了不少。”
景钧闻言心中泛起一丝疼惜,他有这般心思该是活的有多么小心翼翼:“,殿下的阿母是极好的。阿母怎么会是不好呢,不管是什么出身的阿母,都是极好的。”
卫子异跟着轻声附和道:“她,是极好的。”
“殿下也是极好的,殿下的阿母泉下有知也会是万分欣慰。”
景钧的酒劲上来了:“极好的殿下也要对少钧极好,不允许对别人极好,殿下若是对别人极好,少钧是要生气的,到时候是要找几个极好的面首的。”
卫子异在前面轻笑一声:“我一定待你极好。”
景钧闻言喜不自禁,她抬起小脑袋往前探了探,醉眼迷离的看着卫子异的侧脸吧唧嘬了一口。”她觉得不过瘾,收回脑袋之际又在卫子异饱满的耳垂上轻轻的咬了一口。
好似个梦。
景钧甜甜的笑了,她把脑袋搁在卫子异的颈窝处蹭了蹭,找到了一个舒服的支点而后两眼一闭满意的睡了过去。
卫子异脚步微踉跄,心里奇痒无比,听着小狐狸在背上均匀的呼吸,他终是没开口唤她。
裴江跟在宫女和小黄门的队伍里,虽然隔得远他却看的清清楚楚,那景家小女娘的一系列的动作。
他自诩能百步穿杨,也有辕门射戟的本事,所以眼力是极好的。
他没看错,那景家小女娘那吧唧一口又一口的动作。
实在是没眼看,那胡人女子顶多是豪放了些,也不至于就到了这等地步,这景家小女娘看似中规中矩,实则……
有点不堪入目。
他这下能理解他家主子因何有两回从马车里出来的时候嘴会破了。
这是招架不住啊。
原来主子是好这一口。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不,动如脱缰的野马。
景钧再醒来已是翌日清晨,她揉了揉脸只觉着自己做了个荒唐的梦,梦里她轻薄了卫子异,那家伙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任由着自己宰割,想摸哪里抹哪里,想亲那里亲那里。她还说了诸如给大爷乐一个之类的话。
顽固不化,顽固不化。
怪道那孝元景皇后是个妖后,这若是真的将那诸般作为都弄到卫子异的身上。她不被贴上红颜祸水才怪。
为了不让歪门邪道的思想再占上风,景钧一个骨碌坐起来。
宫女闻声赶忙进来伺候:“景家娘子醒了,可要喝水?”
“我要洗漱用膳,早点去皇后娘娘那边,今日有女官讲课,去迟了就不行了。”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她要用正统的思想战胜有点跑偏的心。
宫女看了看时辰,她伺候这景家娘子也不少时日了,按理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