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妃都比下去了呢。”
能耐,我让你能耐,不给你树几个敌人,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呢。
景钧就知道有人会搞事情,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道:“三公主所言差矣,少钧正是向太子妃看齐才会有这番言论,说来少钧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景钧不咸不淡的回问三公主一句:“三公主难道不是这么想的?”
连你爸爸都认同了我的观点,难道你不认同我说的,你不觉得你爸爸的天下牛逼。
你敢说你不认同就试试。
三公主怂了:“如此我倒是也要多和太子妃学学才是。”
太子妃面上神色极不自然的勾了勾唇角:“少钧妹妹过誉了。”
皇后打圆场道:“圣上,咱们别拘着他们说话了,让他们一处闲坐坐,开怀一番吧。”
皇上点点头道:“皇后说的是,你们都去吧,我若是再不放你们,回头你们面上极尽恭维,心里不定要怎么骂我才是。”皇上说完深深的看了景钧一眼。
景钧垂眸立在那只当是听不见。
看破不说破才是王道。
皇上一声令下,这次是真的散了。
三公主看着景钧离开,她抬眼和七公主对了个眼色,两人各自对着身边的宫女耳语了一番。
景钧脱离了皇帝那波人以后重新在水边找到了董月娥和冯婉珺,小女娘们都在水边游玩,采兰,兴到浓时踏歌起舞以除邪气。
董月娥兴致勃勃道:“我要多采写兰草,待渊哥哥回来我要多给他做几个香袋,让他日日都佩戴才是。”
景钧知道董月娥也不善女红,她笑道:“月娥阿姐何必这样为难自己,你上次做荷包就将双手扎成了筛子,这次你要做这么多香囊,你不怕了?”
冯婉珺也笑道:“少钧说的是,难不成你这次技艺精进了不成?”
董月娥信誓旦旦道:“这又有何难,舞刀弄枪于我来说不在话下,这针线活我自然也能做好。”她说到最后又心虚道:“便是做不好,渊哥哥只要知道我的心意就够了,到时候他若是看见我满手都扎坏了,定是会心疼我一番。”
景钧劝慰道:“月娥阿姐不必这样,你善弓箭便只给二哥展示弓箭就是了,二哥未必喜欢月娥阿姐扎的满手成了筛子的模样。”
能做自己还让别人喜欢,这样的喜欢才能更长久吧。
冯婉珺在旁道:“少钧妹妹说的倒是有理,只是这世间的女子有几个能不为了讨好别人而活着。”
几个人正说着只听见帷幕外面不远处传来了喧闹的嬉笑声:“且都来瞧瞧,谁若是能射中靶心,今日这把利刃谁就能拿走了。”
董月娥闻声拉着两人顺着帷幕外面去看热闹。
众人都道:“这靶子那么远,便是神射手也不一定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