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家兄说五殿下的箭法出神入化,便是奔跑的野兽被盯上也在劫难逃。今日能与殿下比试,若莘三生有幸,死而……”
卫子异不等她说完便又皱起了眉头:“不过是比试箭法,便是今日是别人我也照比不误。”
景钧在后面吐了吐舌头,毒舌永远是毒舌,这意思是张家娘子你别太把自己当根葱,我对哪头蒜都是一样的。
她转念又一想,她自己一准是没有野兽厉害。是不是她若是想逃,根本就逃不出卫子异的爪子。
尹瑶凑过去将自己的帕子给卫子异递了过去:“殿下,您且净净手才是。”
卫子异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我倒是不知尹家的女娘专门成了供人使唤的婢女了,尹家什么时候穷困潦倒到这步田地了,难不成连使唤的人都没有,自己使唤自己了不成?”
小女娘们一听这话没忍住又是一阵讥笑。
景钧瞧着尹瑶的眼圈红的更厉害了。
这位连葱和蒜都不是,直接被骂了。
她正腹诽只见卫子异朝着她过来了。
“且将你的帕子给我用用,我净净手。”
景钧呆楞半晌将自己的帕子递了过去,她瞧着尹瑶的目光已经变成两根离弦的箭一般,嗖嗖的朝着自己射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