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莘微皱眉没再开口。
卫冉在一旁却道:“景少钧,该不会是你自己划的口子吧,为得是让五殿下可怜你而后忽视你与夏侯雄……”
“住嘴。”卫子异厉声道:“你难道没看见我新妇受了伤,你们毫无怜悯之心也就罢了,还在这胡乱的猜忌,若是你们能立时揪出那夏侯雄来问个究竟也就罢了,偏你们什么也问不出来。”
“主子,夏侯郎君来了。”裴江的声音忽而从外面传了进来。
夏侯雄一进来就瞧见了正被卫子异抱在怀里的少钧,他一眼就看见了景钧手臂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他心里对自己的恼恨又多加了几分,若不是他一时糊涂,若是他没来,她也不至于在她自己的手臂上拉上一道子。
夏侯雄看着景钧对他微微晃头,他克制着止住了脚步。
没人看见他攥在袍袖下面的手已攥成了拳。
“主子,属下刚才去浣洗坊,清点了一下在册的人数,的确少了一名宫女,只是那宫女不叫之苹,那宫女名唤浮萍。”
景钧想着那之苹苦笑的样子,她说自己不过是不值钱的艾草罢了。
裴江继而道:“属下让人搜查,在浣洗坊后面的浅湖里找到了浮萍的尸首,属下查看了一番,那浮萍头上有伤,脖颈间有勒痕,应该是被人勒死之后投到湖里的。”
卫子异神色未变:“让人将浣洗坊的人都看住了,回头再细细查探。”
裴江又道:“属下去浣洗坊的回来的路上看见了夏侯郎君,属下与他说了景家娘子与他的事。”
夏侯雄看了定了定心神开口道:“你,你来说说,可是你与我说景家娘子有几句话与我说,让我,让我去偏殿找景家娘子。”
太子妃身边的宫女闻言大惊失色:“不,不是我,我什么时候告诉你了,我一直跟在太子妃身边,一时一刻也没离开。”
夏侯雄忽而暴怒道:“你,你还想抵赖不成,我因着走错了路才没找到地方,若是,若是我找到这里来了,你又叫了一群人来,我岂不是要被你害了。”夏侯雄面色赤红:“我,我来时听裴护卫与我讲了,你带着人来口口声声说,说我与景家娘子……”
七公主忽而尖声叫道:“夏侯雄,好啊,你起初还真想来找这景少钧不成?”
夏侯雄没好气道:“我,我对景钧有所亏欠,我不过是有几句话想与她说,谁知,谁知竟是被歹毒之人算计了。”
在场的小女娘纷纷交换眼色,这七公主是丢人丢大了,自己的驸马还心心念着先前未能娶到手的小女娘,这不是啪啪的打七公主的脸么。
卫冉岂能不知别人笑话他,她失控的过去对着夏侯雄捶打:“好啊,夏侯雄,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你等着我回去非要让父皇收回成命毁了这门亲事,我看你们夏侯家还依仗什么,你不是心里念着她么,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