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旧疾了?”
卫子异嗯了一声。
“可有什么法子?”
卫子异煞有介事道:“往常都是我自己揉揉,揉揉就好了,只是我背上有伤,一动就要扯到后背了。”
“无妨,我帮着殿下揉揉就是了。”景钧说着伸手去给卫子异揉心口。
她才一伸手就觉着有些许不妥。
眼前的人只穿着薄薄的中衣。
贴身的。
就跟直接摸在身上差不多。
她用手揉着,越揉越觉得心内燥热。
她是见过他的胸肌的。
只是见过没摸过。
而今让她直接上手了。
让人有点措手不及。
景钧咬咬牙,心里暗骂自己是禽兽,人家都病入膏肓了,自己还想入非非。
简直不是人。
卫子异十分受用的开口道:“刚才我于昏睡之时隐隐听见有人说与我夫妻一体。”他沉吟道:“也不知是不是……我听错了?”
景钧闻言脑袋炸开了,只觉得浑身更加的燥热难耐:“殿下可是好些了?”
“还有些疼,你若是累了就歇了吧。”
“不,我不累。”受了这么重的伤,若是挺不过来的话,也不会揉多少次了。
揉一次少一次了呢。
卫子异继续道:“可是我听错了,夫妻一体的话……”
景钧啊了一声:“没有,殿下并未听错。是少钧说的,殿下快些好起来,我会对殿下好的,以后处处为殿下着想,与殿下夫妻一体。”
忍住,不能再胡思乱想,否则禽兽不如。
“我常见那别家的小娘子也会为夫婿理理衣襟一类的,便是在人前也会拉拉手,说些体己话。”
“日后我也会。”景钧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卫子异再次弯了唇角:“也有些小娘子于无人处会与郎君有些过份亲热的举止,无伤大雅即可。”
景钧闻言有心想问,殿下您身上的伤真的不疼了么,还是真的回光返照?
“殿下愿意即可。”她也不吃亏,论身材,论颜值,论地位。
他都更胜一筹,即便是有些许亲昵的举止也是无妨的。
景钧说着心道,卫子异这是在弥留之际想得到一点温暖了,她收回手臂想从怀中将梅子和枇杷掏出来给卫子异吃。
谁知下一刻她就被眼前的人一把揽进怀里压到了身底下。
景钧被压了个严严实实,她想动都动弹不了。先前只是摸了摸胸肌,这会子却是“近距离”接触。
到底是心里有几分戒备,她推搡了一下道:“殿下这是做什么,殿下身上还有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