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是自己说的。
下一刻她便瞧着眼前的千年狐妖朝着自己凑了过来,那只把玩着自己发丝的手换而楼住了自己的腰肢,而后有细密的吻落到自己的眉心,鼻尖,嘴角,最后是唇上。
景钧鼻端是淡淡的草药香气和独属于卫子异的身上的竹木的清香。她能感受得到他是第一次,虽然道行深但是动作并不熟练,笨拙的只知道与自己牙关相抵,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自己的唇瓣。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景钧在心里叹息一声,轻开贝齿,而后以舌尖勾了勾卫子异的唇瓣。他似是被点拨了一般,如入无人之境。
她鼻端的喘息声愈发的粗重,扣在自己腰肢上的手益发的紧。
“殿下,你有伤在身,还是……”
卫子异闷哼一声,终是撒开了眼前人,而后又及不舍的吻了吻她的羽睫:“等我身上的伤好了,我们便即刻成亲,到那时……”
景钧心里如被春风溢满了,她面带羞意的在卫子异的身上锤了一把道:“不许说。”
卫子异轻笑道:“不说,那直接做就是了。”
景钧闻言更恼,气的又在卫子异的心口上吹了一下:“好啊,你先是装病在先,而后又假意委身于我,实则是想着调戏我。”
卫子异满脸委屈的捂着胸口道:“我如何是装病了,我难道不是真有病?你起初还甘愿为我揉心口呢,说变脸就变脸了,照这么捶下去岂不是要提前谋杀你的夫婿了。”他一手捏着景钧的下巴道:“你倒是说说,你是不是想锤死我以后再改嫁别的小郎君。”
景钧不服:“殿下是纸糊的么?我不过是锤了两下而已。再说了我还没有与殿下成亲,不算改嫁的。”让你戏弄我。
卫子异眯着眸子道:“这么说你都找好了下一家了?”
景钧玩味道:“那倒没有,不过这都是手到擒来的事。”
“哦,可是那萧衍?”
景钧心里咯噔一声,裴江带着她进宫来求情,那裴江是看见了自己被萧衍拉住的情形的,那裴江自然是没有不禀报给卫子异的道理。
秋后算账?
“胡言乱语,殿下再这样我便走了。”景钧说着想先发制人翻身而去,奈何被堵在了一面,半点动弹不得。
“可是心虚了?”
景钧瞪眼:“殿下这是子虚乌有,我一早火急火燎的跟着裴护卫来救殿下,我好心违背了皇后娘娘的旨意来给你探病,殿下却口口声声的猜忌我,若是这样,那我回去便是了,自此之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说着尤不解气:“殿下本来也是要将我禁锢在皇后娘娘身边的,既如此就让我如坐监一般就好了。”
卫子异不上当:“倒也是个法子!”
景钧彻底恼了,伸手大力推开卫子异跳了下去,折身看着卫子异道:“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