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锤了一下道:“殿下再胡说,再胡说我就跳下去。”
卫子异哎呦一声:“我的心疼病要犯了,你这还没嫁给我就有要谋杀亲夫的打算是不是?”
景钧当了真,想着他的旧伤才好又不免心疼:“殿下被我捶坏了吧,快将我放下去,快叫人去叫太医。”
卫子异看着景钧这副担忧的样子不觉莞尔,他将她抱的更紧了。
景钧瞧着卫子异重新展颜的模样才知道他是装的,她气的又在他的胸口捶了一下:“既已经落下了谋杀亲夫的罪责,那我不如做实了吧。”
卫子异用脚踢开门将景钧抱进殿内。
后面的那几个宫女和小黄门才要跟进去就吃了一个闭门羹,众人一个个干瞪眼,交换眼神互相使眼色,没看见,他们什么也没看见。
景钧被卫子异抱进了偏殿,而后被安置在了桌案上。她才要开口就被对面的人一手撑住后脑,而后她的嘴就被堵住了。
鼻端是温热的气息,唇瓣上是猛烈的啃噬。
景钧骇的瞪大了双眼,她更加用力的捶打着卫子异。奈何她那点力气对卫子异的身子就跟蚊子撞上铜墙铁壁一般,半点动弹不得。
她用的力气越大,她被箍的越紧,她坐在桌案上的高度与他的头平齐,她捶打了几下便没了气力。
因着刚才落水,从头湿到了脚。一路走来原本是周身有些冷,这会子却是觉得热了起来,周身上下濡湿闷热,只觉得胸中有股子火在体内来回窜着。
她冰冷的唇对上他炽热的唇,如冰遇火,瞬间化成了湍急的热浪,恨不能将人煮沸了。她不由自主的夹住了他的腰肢。
卫子异得到了回应,手上的力度更大了,他轻轻的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
景钧此刻脑子里混沌不堪,想着她与太子妃挑衅的言语,说要一起有喜的话,照此下去都不用成亲,她是真的要比太子妃早一点有喜。
她思及此用力又推了一把眼前人,卫子异仍旧纹丝不动,她无奈轻启贝齿在他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卫子异吃痛,嘶的一声撒开了眼前的人。
眼前的人粉面含春,双唇好似熟透了的樱桃一般,鲜艳欲滴。
他没忍住又凑上去啄了一口。
景钧只觉得齿颊间一股腥甜的血味,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将卫子异的唇咬破了。
她喘着气道瞪着眼道:“殿下这是胡来,外面还有人,一会就会有人来给我们送衣衫,这成何体统。”
卫子异瞧着她恼怒更是喜欢的不行,他未言语又凑过去在她的唇上一连啄了两口。
景钧气的低声呵斥道:“殿下,你再要上前我就不客气了。”
卫子异用一副玩味的口吻道:“你要如何不客气?”
“殿下,你不能耍无赖啊。”景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