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娘子不过是一届女子,她若是出言不妥,怕是……”
另一个花白胡子的也说:“陈阁老说的是,景家娘子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娘,她哪能说出什么打动将士们的话来。”
景钧微微颔首,对,就这么说,就这么说,她本也不想喊话,也不想成为活靶子。
皇帝一摆手:“景氏你说就是了。”
那几个老臣立刻沉了脸,一个个的吹着胡子瞪着眼看着景钧。
景钧这才瞧明白,老头子这是将自己当靶子呢。这几个老臣不管因着什么都是心有怨气,自古就没有让小女娘喊话的道理,可老伯伯让自己上来就是为了在某种程度上让自己跟着这几个老家伙对着干才是。
这一记记的白眼,恨不得立时把她钉在这。
她比窦娥还冤枉呢。
在皇帝老伯和那几个老臣之间,她选择前者。
景钧站上高台,挺直了腰板,她将目光投向那个金盔金甲的男子身上,虽瞧不清他的面容,可她也知道他亦在回望着她。
原本肃穆的将士们看见有个小女娘登上高台都没忍住发出来几声惊呼。
卫子异一马当先,高举手中的铁戟。
将士们立马噤若寒蝉。
景钧心道这必定是因着平日里训练有素才会有的纪律,她瞧见卫子异似是朝着自己微微颔首,她心里的惧意便消了几分:“妾乃五殿下的新妇。”
下面的将士们再次沸腾了,口哨声不绝于耳,大有打趣之意。
景钧原本定住的心神又晃了两晃,她被当众打趣过,但是没被这么多人打趣过。这就跟去开大会一样,原本告诉你是吃瓜群众,谁想一下子领导把你拎出去亮相,还不能演砸了的那种。
太子妃在下面不屑道:“景家娘子的腿都在打晃呢。这可真是为难她了。”五公主冷笑一声:“别溺在上面才是。”
边上的公主和皇妃们没忍住都捏着帕子笑出了声。
王家娘子开口道:“少钧妹妹已经很厉害了,若是旁人,怕是没走上去便已经溺了。”
郑家娘子也道:“王家姐姐说的是,别人想去未免能入了陛下的眼呢。”
太子妃闻言狠狠的瞪了二人两眼。
二皇子妃在旁着对皇后道:“少钧的确是个好样的,不怪子异一直眼睛不错的盯着呢,便是我瞧见了这也是极惹眼的。”
景钧瞧着卫子异再次控制住场面赶紧又开了口:“今日我家兄,我舅父和两位表哥都一并出征讨讨胡虏。”她清了清嗓子,本着早死早超生的信念:“他们是我的血亲,是我未来的夫婿,是我一起长大疼爱我的哥哥,是爱我护我看护者我长大的舅父,是与我一起嬉闹的表哥。”
她忽而抬高声调:“而你们,是阿父阿母的好儿郎,是兄长,是幼弟,是孩童的阿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