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士是我们的十倍,他们的首领素来知道我家殿下有谋略,这次久久不进攻,我家殿下将计就计,先派出一小部分人马做逃窜状,那些敌酋果真中计,一小股一小股的势力往前推进,我家殿下又派些人出去,敌酋越发大胆,最后我家殿下让我们的人将敌酋合围,关起门来打狗,那些敌酋损失惨重,最后只有少部分人逃窜了。”
景钧光是听着都心潮澎湃,这只是听着,可真是去经历可见其凶险:“裴护卫,其实你想跟着你家殿下去上阵杀敌吧?你不愿意在这看着我吧?”
“我,不是,我家殿下说了,上阵杀敌和守护者景家娘子一样的重要。”
景钧有心逗他:“裴将军往日连大气都不吭,偏今日喋喋不休,我又不是傻的,自然是知道的。”她叹了口气:“你是你家殿下的兵,自然与他一样,心里都是上阵杀敌之事,哪还会顾忌着什么别的。”
裴江支吾着忽而反应过来他最想说的还没有景家娘子说:“我家殿下之所以没有给景家娘子传信是不想分心,我家殿下说这次要平定胡虏,彻底去了这忧患,以后……”裴江想着卫子异也没跟自己说以后会如何,只说彻底平定胡虏之事:“以后,以后就一直守着景家娘子,再也不分开了,长长久久的在一起。”裴江说完脸都红了,他实在不擅长干这个。
对他来说太难了。
景钧在马车里应了一声:“既如此,我便信你。”
裴江松了一口气,这与小女娘周旋比上阵杀敌还要累人,上阵杀敌有把子力气就行了,可是与小女娘周旋却得有脑子。
他想起他家主子临走时交代自己看护着景家女娘的眼神,这时候他才知道其中的深意。
半个时辰到了宫中,景钧跟着小黄门进殿的时候看见里面各处都坐满了。
太子妃这会正紧紧的挨在皇后的下首坐着呢,她看见景钧进去勾了勾唇角。
董月娥和郑家娘子招呼景钧:“少钧妹妹,这里给你留了位子,你来这坐。”
景钧循声过去坐在两人中间。
边上的王家娘子道:“少钧妹妹怎么这么晚才来,皇后娘娘一直给你留了坐,谁想你总不来,就有人抢着坐了。”
这些日子王家娘子跟这几个人也熟悉了,这一熟悉起来话也多了。
“几位姐姐要掏些银钱给我才是,我可是知道你们愿意与我坐在一处,我若是来的早了,一准是要做到皇后娘娘跟前去,到时候你们想抢我这香饽饽都抢不到,我为着你们,你们岂有不给我银钱的道理。”
董月娥笑道:“你们瞧见没,我说的可是有错,我少钧妹妹的脑子里除了银钱就没别的。”
景钧笑道:“可不是我抢你们的,你们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给啊就算了,咱们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郑家娘子调笑道:“若是这般我下次可是得时时的带着银钱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