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计献策,天下才能安定。”
陛下听完之后嘴角更加舒展了:“你这脑子里也不光是只知道银钱,多少也知道动些脑子。”他挥手道:“退下吧。”
景钧又对着皇后和陛下恭恭敬敬的施礼之后便退了出去。
皇帝等景钧退出去之后对着皇后喃喃道:“先前我觉着这小女娘配不上子异,今日我才品出来这小女娘是大智若愚。”
皇后点点头:“不是臣妾偏袒少钧,少钧的的性子虽然跳脱了些,可心底纯善,是太子妃所不能比的。”
皇帝闭了闭眼叹了口气道:“太子妃以为张家再次得了势,这次大军才一开拔她便去张家门上了。”
皇后微微颔首:“倒是少钧,心里明镜一般,主动从宫里搬了出去不说,这些日子在家闭门不出,将那些要上门走动的都回绝了。”
“她是面上糊涂,实则是个猴,知道这时候不该借着子异得势就随意收受别人的好处,万事都等尘埃落定了再说,最是谨慎了。”
皇后又笑道:“依臣妾看少钧却是极大胆的,她都敢开口跟陛下赌银钱了。”
皇帝无奈的笑道:“子异类我啊。”
皇后没敢接话,有些事不该她开口,她的身份也不容许她去替五子辩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