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异将景钧放回马车之内,而后策马朝着队伍去了,只听见他号令道:“解开马鞍,放下辎重。”
片刻之间辎重铺满了官道。
董家大郎君尤不放心道:“趁着这辎重挡路的功夫,我们还是该跑才是。”
萧衍在旁幽幽道:“董家大郎君难道没看出来,五殿下这是以辎重为诱饵,就等着鱼儿上钩呢,若是我们这会子去了又怎么能将鱼儿一网打尽呢。”
董家大郎君闻言重拾信心道:“可是要厮杀,既如此我们何不上马?”
萧衍摇头道:“且等着五殿下的号令,还不是进攻的时候。”
董月娥被景渊塞到了马车里,她极不情愿的对景钧道:“好不容易能有和渊哥哥一起并肩作战的机会了,他不让我去,看来是看不上我的武艺,他一定是嫌弃我。”
景钧劝道:“月娥阿姐难道没看出来我二哥对你与先前早就不一样了,他这是担心你才不让你同去,并不是嫌弃你,你换个想法试试,他那是担忧你呢,能拼杀的将士笔笔皆是,可能在背后追着他叫渊哥哥的此间只有月娥阿姐你一人呢。”
董月娥一听景钧这么分析眼睛都亮了,她抱过景钧的脸吧唧吧唧又亲了两口:“哎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刚才渊哥哥把我塞进车里的时候的确比平日温柔呢,还说你若是敢下去我便再也不理你了。”
景钧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哈喇子暗道,她有那么好亲么,一个两个的真是的,弄得她真的好像个吉祥物。
她瞧着董月娥这兴奋的劲头,心道她怕是对温柔有什么误解。
董月娥解了心结之后忍不住挑开马车的帘子往外瞧:“要说五殿下真是沉得住气,咱们也不过五六百骑兵,我听那将士来回话说对方的骑兵可是不少,步兵更是不尽其数。”
景钧也凑过去看,只见冲上来的贼人这会子看见了地上的辎重,原本要进攻的贼人都不急着上前了,而是下马哄抢地上的辎重。
一时间贼人阵脚大乱,抢的抢夺的夺,骑兵和步兵相互抢夺,这一来就发生了踩踏事件,不等卫子异这边的人进攻,对方已经自乱了阵脚。
肉身之躯何以抵挡马蹄,顷刻之间有些许人便被碰到了,倒下去便再也站不起来了,有的被马蹄踩扁了脑袋,有的被踩破了肚皮,肠子血水悉数流了出来。
一阵哀嚎之声。
景钧心里莫名的感伤,她盼着盛世的来到,盼着人人不必拿起戈矛也能平和的过好这一生。
她远远的瞧着马上那金盔金甲之人,彷佛是屹立于世的修罗一般,高高的举起手中的青龙戟,而后直指贼人。
将士们一呼百应,直接朝着那些贼人杀了过去。
半个时辰之后,卫子异带领人马将那些贼人杀得节节败退,当场斩杀了贼人的首领。
她看着他得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