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灵光,怎么偏现在就看不出这萧家二郎君没怀好意呢。
这么一路下去,自家主子这脸要成锅底了。
一行人走了两个时辰到了东缗,已是夜半时分。
景钧到底没骑惯马,又不是习武之人,自然不像其余的人那么精神,这会子下了马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她迈着艰难的步子往里走,还没走两步就被后面赶上来的卫子异嗖的一下打横抱了起来。
卫子异大言不惭的解释道:“众人都累了,这么慢慢等着你走进去未免太耽误功夫。”
景钧听着这理由有些牵强,这下了马离着内宅也不过就十来步远,她还能走到明日清晨不成:“我就是腿麻了,多走几步就好了。”
“进去我帮你揉揉。”
这个理由倒是名正言顺了些,就是貌似又越礼了。
“不用不用,不算病,走两步准能好的。”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家三步两步的抱进了内室。
萧衍眸色沉了沉,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董月娥从马上跳下来看见这情形立刻有样学样道:“哎呦,我的腿麻了,我走不了路了,我的胯骨疼,渊哥哥,你帮帮我可好。”
景渊躲到一旁道:“你没听见么,这不是病,多走两步就好了。”
董月娥撇着嘴心有不甘的进了内殿,她一进去就又凑到景渊的身侧道:“渊哥哥,你的铠甲脏了,你快脱下来我回头帮你洗洗才是,我随着阿父出征的时候都会帮着阿父洗铠甲,我洗的可好可好了。”
景渊颇为不领情道:“我见大哥和二哥的铠甲都没洗,舅父的应该也没洗,如此你先给他们洗了才是。”
董月娥差点哭了,什么是油盐不进,这就是油盐不进啊。
景钧被卫子异安置在椅子上,她见董月娥的神色忙帮着打圆场:“如此明日月娥阿姐教教我才是,我也帮着我二哥和殿下洗洗。”她说着给董月娥使了个眼神,那意思到时候我二哥的你来洗就是了。
董月娥这边才心领神会便听见卫子异开口了:“洗铠甲这等粗活不该由你来做,且我的铠甲一直是由裴江来洗。”
景钧听着心道,也好,她就是客气客气的,毕竟那么重的玩意,她不是真心想干的。
“昨日一夜未睡,连夜赶路,我犯了头疼的毛病,我听闻你的胭脂铺子里不是有种什么理疗的手法,说是能缓解头痛的病症,你可否为我也理疗理疗?”
您那么高的身份,怎么还关注我的胭脂铺子里那些花里胡哨的理疗手法啊!
景钧尴尬的笑笑:“那都是为了吸引客商的噱头,也不知道效用如何。”这回头一理疗,指不定又传出啥来。
卫子异道:“你是看着我头疼见死不救了?”
“不是,不是,我是怕给殿下理疗不好。”这么大的一口锅她背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