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钧美美滋滋的泡了个热水澡,她在屋里磨蹭着许久未出去就等着卫子异那边也洗漱之后睡过去,这样她也不必过去了。
谁想她才打了个盹便听见裴江在外面喊道:“少钧娘子,您收拾好了么?我家主子请您过去。”
她有心装睡,又想着自己白日已经睡了整整一日了,用这个理由不好,且裴江在外面这么呼呼啦啦的喊着,若是自己久不出去,恐怕半个园子的人都会听见。
尤其那个绿茶衍就在边上的院子。
“少钧娘子,我家殿下说昨夜受了山风了,这会头疼的不行,您若是没睡还请您跟我过去一趟才是。”裴江这么说自己都觉得不妥。
言外之意,是为了救你才头疼的。
他家主子什么体质啊,一点山风就能被击倒?
拿这个理由装病真的好么?他替自家主子脸红。
“裴将军,我还没歇下,我这就随着你去。”景钧说着推开了门。
她一开门见董月娥和萧衍也都将门打开了。
董月娥兴致勃勃的凑过来道:“少钧妹妹我也想跟着你学学理疗的法子,回头好给我……”她面色一红:“好给我阿父治疗头疾。”
景钧连连点头:“如此月娥阿姐就随着我来吧。”有旁人在场佐证,便是传出去也是光明正大的“理疗”。
萧衍几步走到正中道:“子慎没见识过这理疗的法子,今日有幸能得见,也想偷师一二。”
景钧再次点头:“好好好。”
看就看,免得你回头又嘴碎唠叨,又说些有的没的。
裴江瞧着跟在景钧后面的人黑了脸。
这不是他家主子的初衷来着。
景钧踏进卫子异的房中,只见他穿着一件外袍,里面是雪白的中衣,半干的墨发在脑后披散着。
与先前那副金盔铁甲的模样又不一样了,她一时间有些许混乱,眼前之人又多了一层阴柔之美。
卫子异瞧着后面跟进来的俩人不由得蹙了蹙眉。
裴江忙解释道:“萧中丞和董家娘子说想来学学理疗手法,一为开开眼界,二为孝顺长辈。”
卫子异哦了一声对着萧衍道:“先前总听说萧中丞博闻强识,难不成萧中丞的志向变了?也想开胭脂铺子?也想给人理疗?”
萧衍神色不变:“万事万物都是触类旁通,这理疗之事想必和国事一样。”
卫子异轻笑一声坐到摇椅上道:“如此萧中丞可要好好看看才是。”
景钧没瞧出端倪,这会子撸胳膊挽袖子笑道:“我力气有限,可能达不到最好的理疗效果,等回了长安城,我让铺子里最好的理疗师给殿下理疗几次。”景钧笑着对萧衍道:“萧中丞若是有需要也尽可以去。”
萧衍笑笑:“如此子慎在这谢过少钧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