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冷,这会子是发烫。
滚烫的那种。
“好,好多了。”其实是暖和了,那是欲火焚身。
要死了。
总不能这么干抱着,她没话找话道:“殿下的头疾可是好了?”
卫子异将自己的下巴搁到景钧的头顶上:“先前好了些许,这会子又觉得有些疼了,让我缓缓。”
景钧当了真:“既如此,我们还是回去吧,这江边风大,怕是会加重殿下的头疾。”
“上次你帮我按了好了些许。”
景钧会意:“既如此,等回去了我再帮殿下按按就是了。”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道:“也不光是少钧帮殿下按的管用了,许是萧中丞的琴音也管用,我听着都觉得极其悦耳呢。等会去了再请萧中丞帮着殿下奏一曲才是。”
卫子异冷了声:“不许。”
景钧不解:“不许?不许萧中丞来抚琴?”
“不许。”
景钧心里不解,怎么还讳疾忌医了呢:“舒缓的琴音能帮着殿下缓解头疾,殿下是不是有所顾忌,怕萧中丞出去乱说。”她信誓旦旦的开口道:“我观那萧中丞虽然嘴欠,可也不是那种乱嚼舌根子的人,他不会将殿下的隐疾说出去的,这一点殿下不必挂怀。”
她说完只觉得被对面的人箍的益发的紧了,才要开口就觉得头顶一松,而后唇上一热。
紧接着是辗转反侧的啃噬。
“殿下,这……”她没来得及推拒又被眼前的人堵住了嘴。
起初有点抗拒,而后觉得有点甜。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怪道那些小女娘都趋之若鹜,恨不得扑倒卫子异。
真的要扑倒原来是这样的。
像是春天的风划过面颊,像是夏天的雨滴落下,像是秋后的暖阳,像是冬日里的炭火。
景钧正如痴如醉之际便听见了董月娥的声音:“钧妹妹,你在哪?”
景钧猛地睁开眼,一下推开了眼前的人。
待到脚步声靠近,她脸上的绯红仍旧没有消下去,唇上仍旧湿漉漉的。
董月娥气喘吁吁的行至卫子异和景钧身前道:“殿下你们怎么在这啊,也没带随从,害的我们一通好找,还以为你们又遇上什么危险了呢。”
卫子异神色不变:“四面都是我的人马,除非有人能插翅进来,不然又有什么危险。”
景渊在后面一副都说了别来了的神情。
萧衍在旁开口道:“张仁说想通了,要招认。”
卫子异长长的哦了一声:“我让裴江盯着呢,若是有什么事,裴江自会来禀告,不知怎么是你们先来的?”
“裴护卫担心那张仁又咬舌自尽,所以只给他解开了一个手让他写出来要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