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景钧没忍住暴露了:“这信里写的什么?”她瞧着萧绿茶那副就知道你认不全字的神情颇有些后悔,她应该等着他直接说出来的。
卫子异看了那寥寥几十字道:“刘言被贼众威胁,若是不给他们藏匿之处便要杀了他,刘言害怕所以给了贼人藏身之处,而今觉得愧对圣上,细想之下唯有一死方能告慰圣上的垂爱和恩德。”
董月娥义愤填膺道:“他是安庆的太守,便是被威胁难道不能反抗么,这是我们逃出生天了,若是我们没有逃出生天,他岂不是就不对任何人提及此事,也一并包庇了贼人的恶行了?”
董家二郎君也不解道:“他有胆子自杀,为何不想朝廷禀报?陛下必然会严查此事。”
景钧在旁道:“陛下是仁厚之人,曾经说过,功不抵过,且不连坐。陛下见他已死,必然不会再追究他家人的罪责了。”她开胭脂铺子之初是研究过当朝的律法的。
要想在哪混下去,不触犯人家的规则才行。
“现在看来这刘言确实是此意,他请罪书里的确是写了要让父皇厚待他的家人。”
“这贼人张仁真不是东西,害人害己不说,这安庆太守也被他害乐。”董月娥气道:“这安庆太守还是懦弱,若是依着我阿父的性格,你敢威胁我,看我不将你排成肉泥,便是死我也不会遂了你的愿。”
董大舅哼哼道:“现在知道你阿父的好了。”
董月娥呲牙:“这不是有了对比了么,有了对比之后发现阿父还不错。”
卫子异若有所思道:“只不过这都是表象,背后实情如何还不可知。”他说着将认罪书和奏折一并递给萧衍道:“萧中丞对书法颇有研究,你回头细细看看,可有什么蹊跷之处。”
萧衍点头接过:“子慎记下了。”
卫子异又增派人手去了安庆,又快马让人回长安城再加急呈报此事。
安顿妥当了一行人才开拔。
景钧为了避嫌,这次主动要求与众人一起骑马,绝对不再给某些人可乘之机。
其余的人自然都会察言观色,自动自觉地或在前或在后面,给俩人留了独处的空档。
景钧的马缰绳被卫子异捏在手中,她想往前快走或者往后去都没戏。
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人家牵的是马还是她。
“殿下觉着安庆太守不是自杀,是背后有人驱使?”
“世人都觉得只有死人不会说话,可但凡所做之事又怎么会没有痕迹的。”卫子异把玩着手里的马缰绳道:“便是死人也能开口说话。”
景钧点了点头调侃道:“萧中丞的琴抚的不错,没想到书法也了得,这人除了嘴毒了些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卫子异稍稍夹了夹马肚子,他的马便朝着景钧的凑了过去,他不着痕迹的问道:“你喜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