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观此人断然不会因为被胁迫就容纳贼人藏身,更不会因为走投无路便引咎自杀的。”他顿了顿斩钉截铁道:“查,一定要严查到底。”
景钧闻之心里松了一口气,若是皇帝想知道的,没有查不到的,只有他装糊涂不想查的:“陛下圣明,绝不因为私情就阻碍视听,严查到底才不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她说完就差来一个奥利给的拳头了。
皇帝原本心里气不顺,这会子见景钧这幅模样不由的破了功,假意皱着眉道:“你这桂花糕是随手买的吧?”
景钧委委屈屈道:“少钧不懂陛下的意思,这桂花糕不是随手买的,还能是怎么买的,人家就在那里卖,少钧就在那里买了。”
她又道:“陛下,瓜子不饱是人心,您瞧瞧萧中丞不是空着手回来的么,只有少钧心里惦记着陛下呢。”
萧衍心里冷笑,你为了某人的事来求情讨好就求情讨好,你没事拉我当垫背的做什么。
陛下眯着眼道:“无功不受禄,你今日来只为了送桂花糕么?”
景钧呲牙:“陛下火眼金睛,一下子就能猜透上少钧想的是什么?少钧是喊冤来的。”
“你有何冤屈?”
“不是少钧的冤屈,我是替殿下鸣不平。”
“他有何不平之事?”
景钧差点当场冲着皇帝翻白眼,人家诬陷你儿子篡权夺位,你问有什么不平之事。
陛下看着下面的小女娘一副要发作又不能发作的样子心情好了不少。
卫子异在一旁道:“父皇,少钧是一时口无遮拦,父皇一向秉公办事,儿臣并无不平之事。”
景钧一听这话心里蹭蹭窜小火苗,这是怎么说来着,她是好心好意的来求情的,听卫子异这口吻又怕自己惹祸。
自己有那么菜么?
“想必圣上因着张仁一事也收到了弹劾五殿下要篡权夺位的奏折。”
皇帝微颔首:“朕的确收到了。”
景钧昂着小脑袋道:“是以少钧今日要来替五殿下辩解一番。”她摆出一副我的人我罩着的架势。
“你倒是说说,你有何要替子异辩解的?”
“陛下容禀,其一,五殿下舍命出征是为了天下平胡虏,除暴乱。再者,陛下也该听过五殿下在战场上的义举,他向来都是冲在前面,不畏生死的。不单单如此,他对待将士更是用心,宽严有度不说,还帮着那些没有后代的将士过继族里的子女,这还不算,妥善的安顿那些将士的尸首,还帮着那些死去将士的家人祭祀死去的将士,让他们魂而有灵。”景钧掷地有声:“少钧斗胆问陛下,还有人去弹劾这样不哗众取宠的五殿下,这弹劾之人还有人性么?”
她在哗众取宠几个字上咬的格外重。
太子殿下弄个什么割肉奉亲都鼓吹了好一阵子,且不说那是不